管他好不好笑。
提图斯不在乎的继续说:
“……你一边索取赎金,一边及时派人通知我,我去跟那个弗雷德·怀特谈条件。”
这位白园城骑士貌似还挺低调的,他在刚刚高庭公爵发起的宴会上根本没有瞅到这家伙。
又或者说,作为提利尔家狗腿子的弗雷德爵士刻意不出现在白园城原主的面前?
本就不怎么好惹的温妲听完提图斯的话,尚不清楚什么是他口中“算帐的机会”,但也点头答应下来。
她可不是什么女拳师,人家是在兄弟会混过的姐妹
要么用箭爆头,要么用剑割喉,基本不会存在什么口头上的争吵撕逼。
行动力满满的。
期间,一直在外晃悠、打探情报的鲍文带来了新的消息。
鲍文打听到,这家伙跑到高庭城外的小酒馆里吹嘘,称自己早晚要将“白鹰”剩下的那一颗眼珠子给挖出来。
提图斯得知这一消息后,不禁笑了起来。这不很好嘛,早死早超生也是不错的选择。
他唤来美女副队长,说清楚情况,郑重向温妲承诺:
“阿瑟我吃定了,七神也留不住他,我说的。”
连温妲这样的前女匪,见他这么肯为自己出头都觉得霸气侧漏,赶忙表态,称要亲自动手。
提图斯想了下,点点头,断然回复:
“明年,最多明年就让你得偿所愿。”
还是那句话,马上就快打仗了。
别说死个骑士家族的小儿子,白园城骑士本人,包括他们一家子全部身死,提图斯都觉得相当正常。
说不定,还是他们动的手呢。
高庭的另一处客房。
弗雷德不知道什么是“偷感”,可一向避讳与自家封地的原主人会面。
培克家族不管是威势赫赫也好,臭名远扬也罢,总之是他不敢轻易招惹的存在。
他不想跟星梭城伯爵照面,提图斯因为温妲的事倒是特地认了认人,心想这位老骑士都满头白发了,还那么热衷于参加激烈赛事,也不怕当场猝死?
提图斯不知道的是,怀特家有少白头的毛病,加之弗雷德的年纪确实不小,所以看起来更老罢了……
两天后。
高庭北面,第一重城墙外的码头区。
此处毗邻曼德河,沿着河岸搭建在这儿的几十顶帐篷正在被麻利收起。
帐篷前的各家旗帜鲜明,在风中骄傲飘荡。每一面旗帜、每一个家徽,都代表其背后的荣耀与传承。
其中,自然也少不了培克家族的橙底三堡旗。
时间尚早。
岸边的晨雾尚未完全散去,沉睡的高庭如同巨兽一般盘踞在河畔之南。
曼德河码头前的开阔空地上,早已是人声鼎沸。
来自河湾各片领地的贵族领主们身着绣金嵌银的华贵斗篷,正三三两两地低声交谈,丝毫不在意兽皮滚边的衣摆随着脚步移动扫过沾染露水的地面。
身披闪亮盔甲的骑士牵着他们的战马,列队站在自家领主的身后,甲胄表面在晨光下反射出冷冽的光,盾牌上的个人纹章交相辉映。
侍从们忙碌地穿梭在队列之间,有的替马匹梳理鬃毛,有的则将盛放零嘴的银质托盘捧在手中,靴底踩过地面时发出嘈杂的声响。
几个年纪还小的侍从目不转睛地盯着骑士们的铠甲,眼中闪铄向往的光芒。而那些经验老道的随从们则沉稳地检查起行囊,确保行程所需的帐篷、餐具和密封酒桶都已备妥。
提图斯带着他的侍卫队,站在领主老爷的群体里。他们气质独特,与其他人显得格格不入,因为除开少数的几家外,他是带人带得最多的,也未曾召唤领地内的骑士参赛……他们得配合罗宾逊教头协同练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