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形完成。
“征服者”说,国王不应该坐得舒服。
不管舒不舒服,欲坐其位,必受其险。
坦格利安不称职或不走运的王,在这把刻意让人坐得不舒服、用以警戒上位者小心的铁椅子上,曾发生过多起受伤事件。
也不是没死过人。
譬如,以残酷着称的梅葛一世,他就是“被铁王座杀死的”王。
死相极其惨烈。
铁王座当前的主人——“疯狂的”伊里斯也被王座割伤过,但他已不在意这种小事。
可怜的“血痂国王”正蜷缩在这张外型狰狞的王座上,象个不愿去上幼儿园的小朋友,暴躁地朝他的大臣们叫嚷。
国王坚持己见,不愿去那座有着鬼怪传闻的赫伦堡远行,他根本不愿离开红堡。
高高的台阶下,一条长地毯从王座的位置一路延伸至巨大厅堂尽头处的青铜橡木门下。
坐北朝南,能容纳近千人的巨厅中,两侧的墙上悬挂着历代坦格利安巨龙们的头骨。
这些巨龙头骨黑黝黝的龙眼位置,无声地注视向王座下的三名重臣,似在提醒他们要小心说话。
“国王陛下,我对您的儿子,咱们的王太子,一直怀有极高的敬意。可为了对得起您授予我的职责,我还是要向您提醒,这一次赫伦堡的比武大会非常不妥。”
起高调的男子体态丰腴,身穿一件宽松的丝质长袍,外罩金丝线缝制的背心。
此人头顶光溜,丝发不存,浮夸的打扮有着东大陆特有的风格,脂粉味十足。
“瓦里斯伯爵,我没看出你哪里来的敬意?我只知道,雷加王子对你可是怀有敌意。”
瓦里斯的“伯爵”头衔只是虚位,这也是为了顾及他朝廷重臣的身份。
其实瓦里斯根本不是任何封邑的领主,他所统御的手下,也不过是那批被称为“小小鸟”的眼线,他甚至还是个太监。
太监把手软软地一摊:
“尊敬的法务大臣,我爱戴我的国王,自然也爱戴他的长子,可惜王子和您…似乎都对我有所误解,这真是令人感到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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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