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图斯再接再厉。
还从“白鹿”温妲的嘴里获知了兄弟会其他几名头目的结局。
有个叫乌尔马的箭手,为避免被当场处决,选择添加守夜人军团,此时怕是仍在前往绝境长城的遥远路途上。
三绞不死的铁种奥斯温似有一些气运傍身,每次遭难最后都能脱身。
他认为自己的运气很差,总是会身处险境,别人却觉得这家伙简直是好运的化身
还有个“大肚子”贝恩,为了掩护温妲和奥斯温逃出重围,在御林一战中断后身亡,倒是一条汉子。
提图斯发现,卡伏伦伯爵请的那些老师,真的教给了温妲不少东西。只不过这些文韬武略的知识,有不少都被她用在了兄弟会的经营上。
温妲的童年,是在繁忙的求知与教程中渡过的。
而当卡伏伦伯爵有了自己的婚生子后,一切便开始改变……那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听完温妲小时候的事情和她混迹御林的部分经历,提图斯并没去安慰她,反而开玩笑说:
“今后,你吓唬敌人的时候,可以借你的独眼来历…去编故事,如果再加之你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出场,效果将会更棒……”
不等温妲有所表示,提图斯摊开手,语气懒洋洋的。
“坦白说,亲爱的,我不在乎你的那些小往事。哪怕你的父亲还深爱着你,我也不认为幼鹿屯的实力可以帮助到星梭城,更不会因此网开一面,放你一马。
记住我跟你说的——
所有随风而逝的都已属于昨天,所有历经风雨留下来的,才能面向未来……”
今天的火候到了,提图斯站起身来,留下温妲一个人独自思考他的话。
“毕竟,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砰。
刑房的门,像死神小学生的间幕音效那般,重重关上。
正巧,隔壁的吉诺也在出来。这位百夫长刚在跟他的小伙伴奥斯温玩密室重逢,顺带劝他倒戈归顺。
“怎么样?”提图斯身处阴沉的地牢走廊,仍是一幅悠哉模样,他靠在墙壁上,确认起百夫长的谈话成果。
心想,他那边成功的话,我这边的进展岂不是有点丢人?
索性,结果并不理想,吉诺百夫长无奈的汇报起来,话里还不忘为他的小伙伴说好话:
“那家伙虽是个铁种,确是铁种里的另类,很讲义气……奥斯温说,白鹿曾救过他两回,若非是她,他早被落木城的卫兵给绞死了……他表示一切都听白鹿的。”
落木城是风暴地费尔家族的家堡,位于风息堡的西北,御林的东南,距离文德河不远的国王大道边上。由于地缘相近的关系,他们家的领地之前常会遭受御林兄弟会的骚扰。
那就是救命之恩了?
提图斯笑笑,心道这女匪头子的威信还挺高。
“其他三个又怎么说?”
“没有用刑,反倒非常配合。”
吉诺说着,脸上露出怪异的神色,“帕克刚从他们那里问出了真名,分别是叫安迪、戈登和詹米,没有一个戴姓氏的。恐怕,他们只是兄弟会的小角色。”
小角色?
没有小角色,只有小演员,只要用心来,处处是舞台。
他从吉诺口里得知,三个“火枪手”中,长着鹰钩鼻的叫作安迪,他自称祖上做过金袍子;有谷地口音的东境仔是戈登;最后那个平平无奇的黑小子詹米,以前家里是做生意的……
或许是怕动刑,帕克还没怎么审呢,这仨小子就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给交代清楚了……如果他们真有十八辈的话。
反正在他们嘴上,都有着令人潸然泪下、不得不从匪的凄惨遭遇,没有一个是心甘情愿落草的。
提图斯摩挲起下巴,每一秒都能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