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任何责任,显然一切都是劳拉主动的,自己只是被少女的热情打动,不愿令她伤心失望,才没有拒绝而已。
提图斯嘴上说着婉拒的言辞,语调却愈发深情:
“亲爱的,你是了解我的。我有自己的责任在身,无法抛弃家族的姓氏,更不可能丢下星梭城,与你奔赴海角天涯。但我愿将我的身心,填补这身外的空名。”
劳拉红了眼框,声音略带哭腔,却又满是依赖:
“可我是这样的喜欢你啊。”
“不,劳拉,请不要说这个词,这会让我觉得害怕。什么是喜欢,什么又是爱?”
提图斯轻摇着头,“吵吵闹闹的相爱,亲亲热热的怨恨,无中生有的一切,沉重的轻浮,严肃的狂妄,整齐的混乱,铅铸的羽毛,光明的烟雾,寒冷的火焰,憔瘁的健康,永远觉醒的睡眠,否定的存在。我所认识到的‘爱’,正是这么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玩意。”
他收紧手臂,将少女更加热烈地拥在怀里,感受她因激动而微微颤斗的娇躯。
“你说你喜欢雨,但是你在下雨的时候打伞;你说你喜欢太阳,但在阳光明媚的时候你会躲在阴凉的地方;你说你喜欢风,但在刮风时你却关上窗户……这就是为何我会害怕你说…你也喜欢我。
我们之间,不需要那些虚假的修辞、无谓的承诺,只用真心换取真心,这不好吗?”
有被感动到的劳拉小姐主动将她娇嫩的躯体贴得更近,纤细的指尖轻柔划过提图斯的胸口,仿佛觉得不够表达她的爱意,又仰起头亲上他的脸颊。
如火般跳跃的红发伴随两人的激烈交缠而缓缓散落,也遮住提图斯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
天真,以为牵到了哥哥的手,就能得到哥哥的心?也不想想,哥哥是否可能是千手观音。
讲道理,这不怪他。
谁能预知这一切的发生?
别人的开局,不是发现窗外月光绯红、自己的头上多了个脑洞,就是在手机论坛上刷到尸斑老人的敲门录音……多么的紧张刺激。
而他呢,他得先应付爱情,招呼这位陷入情情爱爱不可自拔的“朱丽叶”小姐。
还算好,古典的招数管用,不然他就得切换现代技巧啦: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情浓之际,口头上的安抚起了作用,行动上提图斯也没落下。
狂暴的快乐往往预示着狂暴的结局,在那欢愉的刹那,就象火与炸药,一吻即逝……
日头高升,晨光渐亮。
星梭城主堡的家主卧室内,只馀下彼此渐缓的喘息与丝被摩擦的轻响,黑金配色的原木床架和鹅绒帐幔,似将室内的缠绵与外界的纷扰隔绝开来。
“咚,咚咚……”
提图斯问:“是谁?”
低沉的声音,隔着房门传进卧室:“大人…是我,帕克。”
帕克……随着熟悉的名字钻入耳朵,提图斯立刻想起它映射的主人。哦,这是自己的侍卫队长。
帕克队长还在门外高声禀报:“布莱蒙城的人来了,一个骑士,加之二十名卫兵,说要查找他们的小姐。我把他们领到了前厅,鲍文带人在那儿看着。”
七层地狱,布莱蒙家的速度这么快的嘛。
感受到劳拉香软的身体瞬间僵住,脸色发白地望向自己,提图斯迅速收敛情绪,帮她拢了拢滑落的肩带,语气依旧温柔:“别怕,你先换好衣服,等一会儿,我陪你去前厅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放心,一切有我在。”
不提美人如何香艳更衣,他心里已盘算起来。
首先,他犯错了吗?是的,这一点他得承认,他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误。
不过……
雷加也干了!
至少…他马上会干。
联想到铁王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