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心?”
周围几桌的客人忍不住偷笑起来。广志恨不得把脸埋进菜单里:“小新!别胡闹!就普通少盐的!”
“爸爸!这是仪式感!吃拉面没有梦想,跟啃没有处理的萝卜有什么区别!”小新据理力争。
最后,在大叔好心的折衷下,小新得到了一碗比普通份量稍多、多加了半片叉烧的“少盐酱油拉面”,以及一片被厨师用模具压成了小熊形状的鱼板——这完全不符合小新的“战旗”要求,但他看着那憨态可掬的小熊鱼板,眨了眨眼,居然接受了:“嗯小熊也行吧。”
拉面端上来了。巨大的海碗,深褐色的汤底油光发亮,粗壮的面条蜷伏其中,两片厚实的叉烧、半颗溏心蛋、几片海苔、一把葱丝,还有那片小熊鱼板,构成了一幅令人食欲大动的画面。热气扑面而来。
“我开动了!”三人齐声说完,便各自进入状态。
广志是正统派。他先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汤,吹凉,品尝汤头的咸淡与醇厚,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熟练地用筷子夹起面条,沉稳地送入口中,发出适度而享受的吸溜声。
小秋是细致派。他小心地将面条、叉烧、配菜分开一些,先吃一口原味面条,再搭配一点葱花和汤汁,慢慢咀嚼,感受食物本真的味道。
而小新是“随便派”。
他先是试图用筷子把面条高高挑起,模仿电视里看到的“拉面升龙”画面,结果面条甩了自己一脸汤汁。他不气馁,又把那片小熊鱼板用筷子插着,举到空中,对着它说:“小熊鱼板战士!赋予我力量吧!我要开始征服这碗‘油脂山脉’了!”然后啊呜一口,把鱼板吞了下去。
接着,他对付叉烧。他没有直接吃,而是用筷子把它立起来,靠在碗边,对着它敬了个礼:“叉烧司令官,感谢你的牺牲,我会连你的战友(面条)和你的领地(汤汁)一起接收的!”这才心满意足地咬下一大口。
最要命的是吃面。他觉得“吸溜”声不够响亮,不够有男子汉气概,于是每次吸面条都使出吃奶的劲,发出巨大的、几乎要把魂都吸进去的“呼噜——嘶溜!”声,汤汁随着他的动作四处飞溅,不仅他自己的小脸蛋和衣服前襟遭殃,连坐在对面的广志的衬衫袖口都未能幸免,落上了几点油星。
“小新!吃面不要这么大声!汤汁都溅出来了!”广志压低声音,尴尬地看了看四周。
“爸爸,吃拉面就是要发出声音,这是对厨师的最高赞美!你看那位大叔!”小新指了指厨房里忙得满头大汗的店主,“他听到我的声音,干活更有劲了!”仿佛为了证明,他又狠狠地“呼噜”吸了一大口。
广志扶额。旁边一桌年轻女孩已经笑得肩膀直抖。
小秋默默地从“外出小包”里拿出湿巾,递给爸爸和哥哥,随便把小新吃面溅到脸上的汤汁擦掉。他看到台后的大叔,往这边看了一眼,严肃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意。
吃到一半,煎饺上来了。小新的注意力又被转移。他夹起一个煎饺,没有立刻吃,而是举到眼前,透过煎饺焦黄的底部看着灯光“啊呜”一口咬掉一半。
广志已经放弃了纠正,只是加快了自己吃面的速度,希望尽快结束这场公开处刑。小秋则细嚼慢咽。
终于,三人碗里的面汤都见了底。小新吃得小肚皮圆滚滚,脸上、衣服上满是汤汁和酱油渍,像刚从面汤里捞出来一样,但他心满意足,打了个响亮的、带着酱油味的饱嗝。
“啊——!活过来了!!”他拍着肚子,靠在椅背上。
结账出门,夜晚的凉风一吹,拉面带来的暖意和饱腹感让人格外舒服。小新一手拉着广志,一手牵着小秋,走在回家的路上。
“爸爸,”小新忽然安静下来,抬头看着广志,“下次我们在出来吃吧,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