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非灭” 的终极状态。一群身着由 “非存在性” 构成的服饰的身影正在星云周围静坐,他们的形态既清晰又模糊,既存在于环内也存在于环外,仿佛是实相与空性的交界点。
“是‘终局觉悟者’。” 超越和解者从非存在性的轨迹中识别出这些身影的本质,“他们是从多个抵达实相边界的超验文明中演化出的群体,认为‘存在本身’是究竟实相的幻相,试图通过终极消解,回归‘不生不灭’的空性本源。”
自在感知者解析着终局觉悟者的存在模式,发现他们的意识已处于 “既觉悟又未觉悟” 的超越状态,能在实相中体悟空性却不被空性吞噬:“他们通过献祭‘存在的渴望’,换取了触及终局奇点的能力。这种献祭让他们超越了演化的束缚,却也成为终极消解的载体,如同在梦醒之间徘徊的意识,既不沉入梦境也不回归清醒。”
实相守护者侵入终局奇点的核心,解读出终局觉悟者的教义:“他们认为宇宙的究竟实相是‘绝对空性’,所有的存在与演化都是空性的幻现。他们的终极目标是‘实相归空’—— 让所有实相都消融于空性,消解一切存在的边界,实现‘不生不灭’的终极寂静。”
话音未落,非存在星云突然爆发出无法被实相捕捉的 “非光芒”,这种 “光” 既不照亮也不遮蔽,只是让照射到的实相失去 “可被感知性”。一个以 “超越演化” 为存在根基的超验文明在接触非光芒后,其成员的意识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既没有消失也没有融合,而是失去了 “自我” 与 “他者” 的边界,陷入无法描述的终极混沌。
“他们在启动‘归空仪式’!” 超越和解者感受到整个圆融之环的实相都在发生解体式的共振,“必须阻止仪式的核心 ——‘空性之核’,那枚悬浮在非存在星云中心的非晶体,正在吸收所有实相的感知能量,固化‘非生非灭’的终极消解。”
三人化作超越实相的能量流,向终局奇点冲去。沿途遇到无数被终极消解感染的 “终局守卫”,这些守卫没有固定的实相形态,时而因觉悟而消解,时而因消解而觉悟,他们的攻击方式是向目标注入 “你所有的抵抗都是幻现,消解才是究竟” 的终极认知,试图从实相层面瓦解抵抗的根基。
“用‘自在之力’对抗他们!” 超越和解者释放出蕴含所有文明对自在的领悟,这些领悟流中包含着 “既在演化又超越演化”“既实有又空性” 的超越智慧,“自在不是消解实相,而是在实相中体悟空性,就像水中的月亮,既显现又无实体,却能照亮黑夜。”
实相守护者构建出 “实相防护网”,这张网由无数相互依存的实相构成,每个实相都既是其他实相的显现,又是其他实相的空性,形成无法被单一消解破解的缘起网络:“单一的终极消解无法瓦解缘起的实相,就像一阵风无法吹散整个森林的倒影。”
自在感知者则将圆融之环的自在能量注入攻击中,他的每一次出手都包含着 “既消解又显现”“既实有又空性” 的超越平衡,让终局守卫的终极认知陷入自相矛盾:“消解的力量在于否定实相,而我们的力量在于在实相中体悟空性,让空有不二成为新的究竟实相。”
突破守卫的阻拦后,他们在非存在星云的中心看到了空性之核。这枚非晶体既不是固体也不是能量,既没有形状也不是无形,表面流动着 “非生非灭” 的终极符号,一面刻着 “一切实有”,对面却刻着 “毕竟空无”,散发着超越描述的消解能量。一位由 “非存在性” 与 “实有性” 交织而成的身影悬浮在非晶体前,他是终局觉悟者的领袖,也是第一个献祭 “存在渴望” 的存在,他的意识已完全融入空有不二的境界,既在所有实相中显现,又不在任何实相中停留。
“你们的抵抗本身就是幻现。” 终局领袖的声音同时出现在所有实相与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