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猎物看得见的地方。”
夜风扑面,带着焦土与冷铁的气息。
营地已悄然集结了二十名黑衣人,皆蒙面束袖,脚底裹布,静立如松。他们是绯影卫中最精锐的一批,经历过三次清洗仍活下来的亡命徒。
许羽柒走到队伍前方,目光扫过每一张脸。
“今夜任务有三:毁毒源、断火药、斩联络。不得恋战,不得贪功,听到三声哨响立即撤离。若有人被困,放弃救援,继续执行原计划。”
众人齐声低应:“是!”
她不再多言,抬手一挥,率先朝西墙缺口走去。
罗景驰落后半步跟上,低声问:“要不要留信号?万一遇伏”
“不用。”她脚步未停,“我们一旦失手,他们自然会知道。活着的人不需要信号,死了的人,也不需要。”
罗景驰闭嘴。
一行人穿行于废墟之间,踩着碎瓦和断裂的梁柱前进。月光被云层遮住,四周漆黑,唯有远处几堆未熄的余火偶尔爆出火星。
接近西墙时,许羽柒突然抬手示意停下。
前方地面有一道新翻的土痕,宽约两尺,深浅不一,像是有人匆忙掩埋了什么。
她蹲下身,伸手拨开浮土,露出半截烧焦的麻布袋,里面还残留着粉末状物质。
“毒粉运输痕迹。”她捻起一点闻了闻,立刻皱眉,“不止蚀心散,还有牵机引——这玩意儿吸入后会让人肌肉抽搐,伪装成中毒假象。”
罗景驰沉声:“他们在测试反应?”
“不止。”她站起身,“这是诱饵。故意留下线索,让我们发现,引我们去查地窖。”
罗景驰立刻警觉:“有埋伏?”
“当然。”她冷笑,“姜堰晨没那么蠢。他知道我们会盯上毒源,所以设个圈套,等着我们一头撞进去。”
“那还去吗?”
“去。”她眼神锋利,“但不是去他设好的地方。”
她转向另一名手下:“阿七,你带三人绕去北坡,找找有没有新开的通风口。这种毒粉怕潮,储存地一定干燥且隐蔽,绝不会在地窖那种湿冷地方。”
那人领命而去。
许羽柒又对罗景驰说:“你带一队人去火药库外围,不要靠近,只放烟雷做标记。我要知道他们有多少存量,以及引信布置方式。”
罗景驰皱眉:“您呢?”
“我去见一个人。”她从怀中掏出一块青铜令牌,上面刻着半个鹤形纹样,“当年给我这东西的人说过,祥鹤楼在威虎门底下,有个谁都不知道的暗仓。”
罗景驰瞳孔一震:“您怎么会有这个?”
“原主留的。”她握紧令牌,“她说,总有一天,我会用它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她转身朝一处倒塌的祠堂走去,脚步坚定。
罗景驰望着她的背影,忽然开口:“您不怕那是陷阱?”
许羽柒停下,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巴不得是陷阱。”她说,“只有陷阱里,才藏得住真相。”
她走入祠堂阴影,身影消失在断柱之后。
罗景驰站在原地,良久未动。直到身边一名手下轻声提醒:“大人,该行动了。”
他收回视线,低声下令:“按计划,分头推进。”
夜更深了。
风掠过废墟,卷起一片灰烬,落在那半截麻布袋上,缓缓覆盖了残留的毒粉痕迹。
许羽柒蹲在祠堂后墙根,手指沿着砖缝摸索,终于触到一块松动的石板。她用力一掀,露出向下的阶梯。
台阶潮湿,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木料腐朽的味道。
她点燃一支小烛,举步而下。
阶梯尽头是一扇铁门,门上锈迹斑斑,中央嵌着一个锁孔,形状奇特。
她取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