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说了吗?那封信是真的!威虎门少主和媚香楼大小姐早就勾结好了!”
“怪不得许楼主会被刺杀,还是两个人一起下的手”
“她父亲当年救过姜家三代人,结果人家恩将仇报,连内丹都挖走了!”
“现在谁还敢说她是疯子?明明是咱们都瞎了眼!”
一个曾亲眼见过那夜山门前尸体的老汉蹲在墙角,抽着旱烟,喃喃道:“我当时就说,剑痕太齐,不像临时起意原来是早安排好的。”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谈论那一夜的细节:为何守卫全数撤离,为何杀手能精准找到内丹位置,为何许氏一族毫无反抗之力每一处疑点,如今都被重新翻出,拼凑成一张完整的阴谋图。
祥鹤楼门前的石碑旁,不知何时被人放了一束白花。
有人跪下磕头,额头贴地。
更多人驻足观望,神情从怀疑转为敬重。
许羽柒立于议事厅外长廊,听着远处传来的喧哗,始终未动。
罗景驰悄然归来,在她身后低语:“绯影卫已按计划散布消息,市集各处都在议论。有人自发组织义团,愿随您讨伐逆贼。”
!她轻轻点头,目光落在前方石阶尽头。
那里曾躺着她的尸身,血浸三重阶。
如今,人心正一点一点回来。
一名长老走过她身边,停顿片刻,终是开口:“许楼主,过去是我们错了。若您需要正派联署讨伐令,我们可以牵头起草。”
她没有回头,只问了一句:“你们当初为什么不查?”
老者语塞。
“不是不能查,是不愿查。”她缓缓道,“只要事情没闹大,谁都想息事宁人。可现在证据出来了,你们又抢着站队。”
她终于转过身,眼神平静却不容回避:“我不需要你们的道歉,也不稀罕你们的支持。我要的是结果——一个能让死者安息的结果。”
老者张了张嘴,终究无言退下。
许羽柒重新望向远方。
阳光终于穿过云层,洒在屋檐瓦当上,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光。
罗景驰站在她侧后方,低声问:“下一步怎么走?”
她抬起手,从怀中取出那枚薄玉片,指尖轻轻擦过表面刻痕。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让陈七‘捡到’这封信吗?”
“因为直接出示,会让人怀疑来源。”
“没错。”她收回玉片,声音压低,“但这不是唯一原因。真正的杀招,从来不在信里。”
罗景驰皱眉。
她嘴角微扬,却没有笑:“他们在信里提到了‘血契’。这个东西,不在媚香楼,也不在威虎门总部——而在苏云曦的私宅密室。”
“您想亲自去取?”
“不。”她摇头,“我要让她主动交出来。”
罗景驰一怔。
许羽柒转身朝内院走去,步伐稳定,语气如常:“去准备一只空匣,外面刻上‘血契归档’四字。再找个人,穿着正派使者的服饰,明天一早,当着所有人的面,去苏云曦府邸‘接收证物’。”
“如果她不肯给?”
“那就更好了。”她脚步未停,“拒不交出关键证据,等于当众承认罪行。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江湖自有千夫所指。”
罗景驰默然跟上,心中却已明白——这一局,早已不止于揭发真相。
这是要把对方逼到绝境,连辩解的机会都不留。
许羽柒行至内院门前,忽然停下。
她伸手握住腰间银铃,轻轻一晃。
铃未响。
但她知道,风已经变了。
市集方向传来一阵骚动,似乎是人群涌动的声音。有人高喊:“许楼主昭雪冤屈!还我公道!”
紧接着,更多的声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