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的枪法依然凌厉,但呼吸已经紊乱;就连木子伊也添了数道新伤,鲜血染红了战袍。
就在他们即将冲出火海时,屠刚突然现身拦住去路:想走?问过我的刀没有!
此时的屠刚浑身浴血,状若疯魔,鬼头刀挥舞间带起阵阵腥风。
我来对付他!木子伊正要上前,却被段云飞拦住。
你伤势更重,让我来!段云飞咬牙拔掉肩头的箭矢,挺剑迎上。
二人瞬间战作一团。段云飞剑法精妙,但伤势影响了他的速度;屠刚刀势狂暴,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不过十招,段云飞已险象环生。
小心!木子伊惊呼。
但为时已晚。屠刚卖了个破绽,诱使段云飞来攻,随即反手一刀直取其咽喉。眼看段云飞就要命丧刀下,一道身影突然插入战团。
是子山月!她竟以玉笛架住了鬼头刀。只听一声,玉笛应声而断,但这一挡为段云飞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找死!屠刚怒喝,刀势更猛。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一支羽箭破空而来,精准地射穿了屠刚的右腕。鬼头刀落地。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玄诚道长站在崖顶,手中长弓尚未放下。他身后,白云观弟子正在施法求雨。
贫道来迟了。玄诚道长话音未落,豆大的雨点已倾盆而下。
暴雨瞬间浇灭了烈火,也冲散了浓烟。灰道联军见主将受伤,天降异象,顿时军心大乱。
反击的时候到了!木子伊精神大振,率领众人发起冲锋。
在暴雨的掩护下,残存的帮众终于杀出重围。当他们清点人数时,心都沉了下去——出发时的三百精锐,如今只剩不足百人,而且个个带伤。
这笔账,我一定要讨回来!木子伊望着满目疮痍的战场,拳头握得发白。
雨越下越大,仿佛要将这夜的鲜血全部冲刷干净。但每个人都知道,有些伤痕,是永远洗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