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挺适合我的。”
“秦大哥!”简心急道。
秦渊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看向白无垢:“白先生,具体要怎么做?”
白无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玄罹:“玄罹前辈,您手中的玄冥镜,如今已与秦兄的镜心融合。若要开辟虚径,需以秦兄的精血为引,以玄冥镜为媒介,以……”
他环视众人:“以至少三位宗师级高手的全部真气为燃料。”
三位宗师。
玄罹算一个,玉罗刹算一个,还差一个。
苏墨如今重伤未愈,真气十不存一。白无垢功力已废。简心修为不够。
就在此时,远处海面上,忽然传来一声悠长的号角。
那号角声苍凉古老,仿佛从远古传来,穿透厚重的海风和浪涛,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铅灰色的海天之间,一艘巨大的楼船正破浪而来。楼船长约三十丈,高五层,船身漆黑如墨,帆是诡异的暗红色,帆上绣着一轮血月。船头立着一杆大旗,旗上赫然是一个狰狞的鬼首图案——那是往生门的标志!
更令人心悸的是,楼船周围的海水中,密密麻麻浮着无数黑影。那些黑影似人非人,周身缭绕着黑气,正是幽冥鬼物!
“往生门的‘血月号’……”玉罗刹缓缓站起,握紧了弯刀,“还有至少三千幽冥鬼物。他们来得好快。”
玄罹眼中寒光一闪:“看来玄夜早已料到我们会来东海,提前在此布下了埋伏。”
楼船在距离岸边百丈处停下。
船头,一个身穿黑袍、面戴青铜鬼面具的身影缓缓走出。那人身材高大,背着一柄门板宽的鬼头刀,周身散发着恐怖的威压——那威压之强,竟丝毫不弱于幽冥四帅!
“在下往生门右使,鬼刀。”黑袍人的声音嘶哑,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奉尊主之命,在此恭候诸位多时了。”
他顿了顿,面具下的眼睛扫过崖边众人,最终落在秦渊身上:“秦渊,尊主有令:交出玄冥镜,留你全尸。否则……”
他缓缓抽出背后的鬼头刀,刀身在昏暗的天光下泛着幽绿的光芒:“否则,今日这天尽头,就是你们葬身之地。”
话音落,楼船上响起一片鬼哭狼嚎之声。三千幽冥鬼物如同下饺子般跃入海中,踏着波浪,朝着岸边涌来!
这些鬼物与之前在圣火宫遇到的截然不同——它们行动迅捷,阵型严整,显然经过特殊训练。更可怕的是,它们手中都持着兵器,刀、剑、戟、斧,每一件都缠绕着幽冥死气。
玄罹脸色一沉,月华剑出鞘:“准备迎战。”
“等等。”秦渊忽然开口。
他挣脱简心的搀扶,踉跄着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崖边最前沿。海风呼啸,吹得他单薄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仿佛随时会将他吹下悬崖。
他看着百丈外楼船上的鬼刀,又看了看海中密密麻麻涌来的幽冥鬼物,忽然笑了。
笑声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鬼刀右使,”秦渊缓缓道,“你可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鬼刀冷笑:“将死之人,何必多言。”
“不,我要说。”秦渊摇头,“我们来这里,是为了救我的命,也是为了救天下苍生的命。我们要去归墟,找一朵花,找一块镜子碎片。找到了,我就能活,玄冥镜就能完整,九幽之门就能彻底封印。”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提高:“所以,今天谁也拦不住我们。你不行,你身后那三千鬼物不行,就算是玄夜亲至,也不行。”
话音落,秦渊忽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玄罹手中的玄冥镜上!
精血落在镜面,瞬间被吸收。镜身剧烈震颤,镜面上的青金色光芒大盛,化作一道光柱冲天而起,直刺云层!
“以我之血,为引!”秦渊厉喝,“以镜为媒,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