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剑势骤变!
不再防守,而是进攻。
他一步踏出,剑如毒蛇吐信,直刺正中刺客咽喉。这一剑快得匪夷所思,剑尖破空时竟发出尖锐啸音!
正中刺客大惊,急忙回剑格挡。但江辰的剑却在中途诡异地一折,转而刺向他右侧同伴的小腹!
声东击西!
右侧刺客猝不及防,勉强侧身避让,剑尖划破衣襟。江辰攻势未止,剑势再转,又削向左侧刺客膝盖!
三剑,攻三人。
三个刺客越打越心惊。这套“三阴戮魂阵”以往从未失手,可今日先被那玉尺灵光扰乱节奏,再被这黑衣剑客以精妙剑术各个击破,竟处处受制。
更让他们心惊的是江辰的剑意——冰冷、死寂,与幽冥之气有几分相似却又更加纯粹。
“你不是此界之人?!”正中刺客失声惊呼。
江辰不答,剑势更急。他的剑越来越快,快到剑身化作一片模糊灰影。灰影所过之处,空气发出“嗤嗤”声响。
终于,在交手第二十七招时,江辰一剑刺穿了正中刺客的心脏。
那刺客瞪大眼睛倒地。江辰抽剑,剑身滴血不沾,转而攻向剩余两人。
失去一人,阵法立破。剩余两个刺客不过十招,双双毙命。
从刺客出现到全部毙命,整个过程不超过半柱香。
渡口上的船夫们早已吓得四散奔逃,只有那刀疤老船夫还勉强站在原地,脸色惨白。他看着江辰缓缓收剑,看着地上三具尸体,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苏墨走到尸体旁,俯身查看。他掀开刺客脸上黑巾,露出三张平平无奇的面孔。但在其中一人怀中,他摸到了一枚令牌。
青铜令牌,巴掌大小,正面刻着山川云纹,背面有两个古篆大字:
“青云”。
与玄罹在龙岗山发现的那枚,一模一样。
苏墨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他握着令牌的手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背叛的愤怒与冰冷。
“青云令……怎么会……”他喃喃自语,量天尺在手中不自觉握紧,尺身白光微微波动,反映出主人心绪的激荡。
江辰走到他身边,看了一眼令牌,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寒意更浓。
“这是青云阁最高级别的调令令牌,”苏墨声音沙哑,“持此令者,可调动阁中所有资源,包括……死士。整个青云阁,有资格持有此令的,不超过五人。”
“你是其中之一?”江辰问。
“是。”苏墨点头,将量天尺收回怀中,“但我的令牌还在身上。另外四人……是我父亲,两位叔父,以及……大长老。”
他看向江辰:“你觉得,他们四人中,谁会派人杀我?而且,用的是往生门的人?”
江辰沉默片刻,道:“先离开这里。渡口不能用了。”
苏墨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将令牌收入怀中,转身走向那刀疤老船夫。老船夫见他走来,吓得连连后退:“爷……小的什么都不知道……”
“船还能用吗?”苏墨问,语气已恢复平静,只是眼中寒光未散。
“能……能……”
“带我们过河。”苏墨又抛出一锭银子,“不要声张。”
重赏之下,老船夫咬了咬牙,点头应下。
渡船缓缓离岸。苏墨站在船头,望着浑浊河水,手中不知何时又握住了那柄量天尺,指尖轻轻摩挲尺身温润的玉质,似在借此平复心绪。
“江兄,”他忽然道,“幽冥尊主玄夜降临前,往生门在城中布阵,对京城布局了如指掌。当时我就怀疑,有高层内应配合。”
他顿了顿:“能在京城布下如此周密阵法而不被察觉,需要的不仅是情报,更需要权限——调动巡防、避开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