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按照秦渊和苏墨验证过的路径,稳步推进。
苏墨则一边快速演算,一边移动,同时口中不断报出下一步的方位:“秦兄,右一,踏兑泽……韩将军,注意巽风位,有暗矢……沈大人,艮山位稳固,可暂歇……”
沈文脸色阴沉,但形势比人强,只得命令靖安司甲士依言而行。他自身功力最高,小心翼翼地步步紧随,眼神却不时扫过前方的秦渊和韩铮,不知在盘算什么。
队伍在危机四伏的石桥上艰难前行。墨蛟显然不愿放任食物过河,不断掀起黑色浪涛,粗壮的蛟尾时而狠狠抽打在桥墩上,引得石桥剧烈摇晃;时而从诡异的角度探出,试图将桥上之人扫落河中。更有那诡异的音波攻击,扰人心神,若非众人皆非常人,早已失足。
“小心!”秦渊猛地顿住,前方江辰刚刚踏过的一块石板,在他即将落足时,竟微微偏移了半分!生死一线间,秦渊福至心灵,并未强行扭转身形,而是将覆云剑连鞘点向旁边一块雕刻着云纹的石板,内力一吐,身体借力横移,同时“心刃”意蕴自发斩出,并非斩向实体,而是斩向了那牵引石板偏移的无形气机!
“嗤”的一声轻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斩断,那偏移的石板猛地复位。秦渊险之又险地落在预定的生门上,背心已是一层冷汗。这机关竟还能自行变化!
“阵法在自适应!”苏墨惊呼,脸色发白,“必须更快!生门在加速流转!”
众人心头一紧,前进速度陡然加快。然而,变故还是发生了。
一名靖安司甲士在跃向一块震位石板时,脚下猛地一滑!却是桥面不知何时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几乎看不见的冰晶!他身形失控,向着桥下跌落!
“救我!”甲士惊恐大叫。
离他最近的是一名边军汉子,那汉子想也不想,探手一把抓住甲士的手臂,奋力向上拉扯。然而,两人重量的叠加,使得他们脚下的石板承受压力骤增,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放手!不然都得死!”韩铮目眦欲裂,怒吼道。
那边军汉子却咬紧牙关,死不松手:“妈的,边军没丢下袍泽的习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灰白色的剑气后发先至,并非斩向两人,而是斩在了他们脚下那块即将崩碎的石板与旁边一块石板的连接处!
咔嚓!石板连接处被凌厉的寂灭剑气斩开一道缝隙,下陷之势骤缓!
是江辰!他不知何时已折返数步,出手救了两人!但他也因此气息一滞,脸色更白一分,显然强行中断前行并出手,对他负担不小。
那边军汉子趁机发力,将靖安司甲士拉了上来。两人惊魂未定,看向江辰的眼神充满了感激与复杂。
“快走!”秦渊喝道,一把拉住有些脱力的边军汉子,继续前行。经此一遭,靖安司与边军之间那无形的隔阂,似乎消融了少许,但在沈文冰冷的注视下,这点缓和转瞬即逝。
终于,在付出了两人轻伤(被墨蛟尾风扫中)、人人内力消耗巨大的代价后,一行人险象环生地渡过了近百丈长的奇门石桥,踏上了对岸坚实的土地。
回首望去,墨蛟仍在河中翻腾怒吼,却似乎被某种无形的界限阻挡,无法越雷池一步。石桥依旧 silent 地横跨在那里,仿佛刚才的生死搏杀只是一场幻梦。
众人顾不上喘息,目光立刻被近在咫尺的青铜巨门牢牢吸引。
巨门高达五丈,宽三丈有余,通体由不知名的青铜铸就,布满了绿色的铜锈,却依旧散发着厚重、苍凉、威严的气息。门上日月星辰、山川社稷的浮雕栩栩如生,尤其是中心那个明显的凹槽,形状古怪,似圆非圆,似方非方,内部还有更复杂的螺旋纹路。
“这……便是黑水古城的入口吗?”苏墨仰望着巨门,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