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当天,天刚蒙蒙亮,城南的街道上就挤满了人。百姓们穿着最体面的衣服,脸上带着笑容,有的提着鞭炮,有的拿着锦旗,还有的带着自家孩子,早早地等候在分号门口。分号的门楣上,挂着萧玦亲笔题写的“清鸢堂分号”匾额,黑底金字,熠熠生辉;庭院里,学徒们早已摆好诊桌、备好药材,张嬷嬷带着几个妇人,煮好了驱寒的姜枣茶,免费分发给百姓。
辰时一到,鞭炮齐鸣,锣鼓喧天。苏清鸢身着淡蓝色长衫,在萧玦、陈默、林薇的陪同下,缓步走进分号。百姓们纷纷鼓掌欢呼,高呼“苏小姐万岁”“清鸢堂万万岁”,声音震彻云霄。
“各位乡亲,今日清鸢堂分号正式开业了!”苏清鸢站在台阶上,声音温和却有力,“我知道大家看病难、看病贵,所以分号会一直保留义诊日,也会坚持药材赊账服务。只要大家有需要,清鸢堂的大门,永远为你们敞开;只要我苏清鸢在,就绝不会让任何一个百姓因为没钱,而耽误治病!”
话音刚落,百姓们再次爆发出热烈的掌声,不少人感动得热泪盈眶。“苏小姐,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一位年迈的大爷跪倒在地,对着苏清鸢连连磕头,“我老伴常年咳嗽,一直没钱看病,今日终于能让苏小姐看看了!”
苏清鸢连忙扶起大爷:“大爷快起来,治病救人是我的本分。今日开业,所有病患一律免费问诊,药材只收成本价,有困难的乡亲,随时可以赊账。”
开业仪式结束后,分号立刻开始接诊。苏清鸢坐主诊,陈默和林薇分别坐诊两侧,学徒们各司其职,有的抓药,有的引导病患,有的帮忙照顾孩童,整个分号井然有序。
第一个就诊的是之前那个脸上长冻疮的孩童。苏清鸢仔细检查后,用温水为他清洗伤口,涂上特制的冻疮膏,又开了一副活血化瘀的汤药,叮嘱道:“每日煎服一次,药膏早晚各涂一次,注意保暖,不要用手抓挠,不出十日就能痊愈。”她让学徒取来药材,递给孩童的母亲:“这些药先拿回去用,不用付钱,等孩子好了再说。”
孩童的母亲感动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鞠躬道谢。
紧接着,那位咳嗽不止的老车夫前来就诊。苏清鸢诊断后,发现他是肺虚咳嗽,开了一副温和的止咳润肺汤药,同样免费让他先拿药回去服用。“老人家,您年纪大了,别再过度劳累,按时吃药,好好休养,身子才能好起来。”
一整天下来,分号接诊了上百名病患,有老人、有孩童、有孕妇、有苦力,苏清鸢和学徒们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却始终保持着耐心和温和。每一位病患,都得到了细致的诊治,需要用药的,都能免费或赊账拿到药材,没有一个人因为没钱而被拒之门外。
萧玦一直陪在一旁,看着苏清鸢忙碌的身影,看着百姓们脸上的笑容,眼中满是欣慰。他知道,苏清鸢的初心从未改变,这份“惠民济世”的仁心,比任何权势和财富都更珍贵。
傍晚时分,就诊的百姓渐渐散去,分号的庭院里依旧热闹。百姓们自发组织了秧歌队,敲着锣、打着鼓,在分号门口表演,庆祝医馆开业。苏清鸢站在门口,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温暖。她知道,这不仅仅是一家分号的开业,更是她“让天下百姓都看得起病”的初心,迈出的重要一步。
然而,在这片热闹祥和的背后,一道阴冷的目光正从街角的暗处注视着分号。那是医谷的残余弟子玄尘,他奉三皇子之命,前来打探分号的情况。看着百姓们对苏清鸢的拥护,看着分号的火爆景象,玄尘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苏清鸢,你以为开分号就能赢得民心?等着吧,我会让你和你的分号,一起化为灰烬!”
他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心中已盘算着新的阴谋——城南贫民区人口密集,卫生条件简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