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医术,再加上联合其他门派,封锁山路,这一路必定艰险重重。“多谢使者告知。不知使者能否透露,前往毒宗总坛,可有其他捷径?”
使者摇了摇头:“十万大山只有三条主路,如今都被医谷封锁,捷径虽有,却更为凶险,遍布毒瘴和毒虫,若非毒宗核心弟子,根本无法通过。” 他顿了顿,从锦囊取出一张折叠的地图,扔给苏清鸢,“这是毒宗周边的地形图,标注了医谷埋伏的大致位置,或许能帮你避开一些危险。”
苏清鸢接过地图,展开一看,上面用特殊的墨汁绘制,标注清晰,除了三条主路,还画着几处隐秘的山洞和溪流,显然是毒宗内部的地图。“使者为何要帮我?” 她心中依旧警惕,毒宗行事神秘,使者深夜来访,绝非单纯告知信息那么简单。
“毒宗与你母亲有旧,且你持有令牌,便是毒宗认可的人。” 使者语气平淡,“冰蚕泪是毒宗至宝,绝不能落入医谷手中。你若能顺利抵达总坛,不仅能换取冰蚕泪,还能知晓你母亲留在毒宗的秘密。”
提到母亲,苏清鸢心中一动:“我母亲当年为何离开毒宗?”
使者沉默片刻,像是在斟酌措辞:“此事涉及毒宗机密,我不便多言。等你到了总坛,宗主自会告知你一切。” 他话音刚落,身形便向后退去,“我已完成使命,先走一步。记住,医谷弟子阴险狡诈,擅长用毒,前往总坛时,务必谨慎,最好带上信得过的人。”
话音未落,黑影已跃出院墙,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淡淡的毒草气息,证明刚才的一切并非幻觉。
苏清鸢握着地图和令牌,心中翻涌不止。医谷封锁山路,毒宗总坛艰险,这趟西南之行,注定不会平静。她正思索着,院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萧玦带着秦风匆匆赶来 —— 显然,暗卫已将刚才的异动禀报给了他。
“清鸢,没事吧?” 萧玦走进药库,看到苏清鸢安然无恙,才松了口气,目光落在她手中的地图上,“刚才的黑影是谁?”
苏清鸢将令牌和地图递给萧玦,把刚才的情况一五一十告知:“是毒宗使者,验证了令牌的真伪,说冰蚕泪在毒宗总坛,但医谷封锁了山路,我们需尽快启程。”
萧玦看着地图上的标注,眉头紧锁:“医谷真是阴魂不散,之前勾结三皇子和巫蛊教,如今又与毒宗为敌,还想抢夺冰蚕泪。看来,他们是铁了心要阻拦我们。”
“医谷谷主觊觎毒宗秘术和冰蚕泪,自然不会让我们轻易得手。” 苏清鸢语气坚定,“但为了你的蛊毒,也为了查清母亲的过往,这趟西南之行,我必须去。”
“我陪你一起。” 萧玦毫不犹豫地说,“十万大山凶险,医谷又设下埋伏,你一个人去,我不放心。朝政之事,我已托付给林大人,短期内不会有问题。”
苏清鸢心中一暖,靠在萧玦肩头:“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秦风在一旁躬身道:“公子,苏小姐,属下愿带精锐暗卫随行,保护你们的安全。另外,属下已查到,医谷这次封锁山路,出动了不少核心弟子,领头的是医谷谷主的大弟子,此人擅长用‘腐骨毒’,手段狠辣。”
“腐骨毒?” 苏清鸢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之前太傅幼子得的就是腐骨毒,看来医谷弟子早已潜入京城,只是我们一直未曾察觉。”
“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应对。” 萧玦握住苏清鸢的手,语气沉稳,“明日我便让人准备行装,多带些解毒药和防身武器,再让官府协调沿途州县,确保路途安全。”
接下来的几日,清鸢堂和摄政王府都忙碌了起来。苏清鸢将医馆事务托付给张嬷嬷、陈默和林薇,叮嘱道:“我离京期间,你们务必坚守清鸢堂的规矩,尤其是皇室指定医馆的身份,不能出任何差错。若有疑难杂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