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念出这三个字,心中豁然开朗。她之前只专注于寻找彻底破解长生蛊的九转还魂草,却忽略了蛊毒异动时的压制之法。如今萧玦的蛊虫失控,正是需要冰蚕泪来稳住局势。
“清鸢,怎么了?有办法吗?” 萧玦看到她神色变化,连忙问道。
苏清鸢回到榻前,将《毒医秘典》递给她:“你看这里,母亲的批注说,长生蛊虫遇寒则动,若活跃度骤增,需西域的冰蚕泪压制。冰蚕泪是西域冰蚕的唾液凝结而成,性极寒,能克制蛊毒的阴戾之气,暂时稳住蛊虫的异动。”
“西域冰蚕泪?” 萧玦皱起眉头,努力回忆着相关线索。突然,他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我想起了!第一卷时,有个神秘的西域商人来京城交易,曾向我提起过冰蚕泪,说它是西域毒宗的至宝,不仅能压制蛊毒,还能入药,只是极为稀有,只在西域的极寒之地才有。”
苏清鸢心中一动:“那个商人还说了什么?有没有提到冰蚕泪的具体位置,或是如何获取?”
“他当时只是随口一提,说是毒宗掌控着冰蚕泪的交易,想要获取,必须持有毒宗的信物。” 萧玦回忆道,“而且他还说,巫蛊教与毒宗素有恩怨,双方一直在争夺西域的药材资源,冰蚕泪也是他们争夺的目标之一。”
“毒宗?巫蛊教?” 苏清鸢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思索。之前巫蛊教的残余势力虽被清除,但根盘在西域,如今萧玦的蛊毒异动,会不会与巫蛊教有关?或许是他们在暗中搞鬼,刺激了蛊虫,想要借此牵制萧玦?
“不管如何,当务之急是找到冰蚕泪。” 萧玦坐起身,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眼神却已恢复了往日的坚定,“秦风!”
秦风立刻走进书房:“公子。”
“你立刻挑选十名精锐暗卫,乔装成商人,前往西域。” 萧玦沉声道,“第一,打探冰蚕泪的下落,找到毒宗的线索,务必弄清获取冰蚕泪的条件;第二,查探巫蛊教在西域的残余势力,看看这次我的蛊毒异动,是不是他们在背后作祟;第三,留意任何与长生蛊相关的信息,尤其是破解之法。”
“属下遵令!” 秦风躬身领命,转身就要离去。
“等等。” 苏清鸢叫住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油纸包,“这里面是我特制的解毒散和避蛊药,你们带上,西域路途艰险,毒瘴、毒虫众多,这些药能帮你们应对突发状况。另外,这是我画的冰蚕泪图样,你们按图打探,避免被人蒙骗。”
秦风接过油纸包和图样,郑重道:“多谢苏小姐,属下一定不负所托。”
秦风离开后,书房内只剩下苏清鸢和萧玦。萧玦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指尖:“让你担心了。”
“我们之间,还说这些。” 苏清鸢摇摇头,眼中满是担忧,“西域路途遥远,而且局势复杂,毒宗和巫蛊教势同水火,暗卫们此行定是凶险重重。而且,冰蚕泪是毒宗至宝,想要获取,恐怕没那么容易。”
“我知道。” 萧玦点头,“但为了稳住蛊毒,也为了日后能彻底破解,这一趟必须去。你放心,秦风的暗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而且我已让他们带上了摄政王府的信物,若遇到大靖在西域的领事官,可随时求助。”
他顿了顿,语气温柔:“这段时间,清鸢堂的事你多费心,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有你在,不会有事的。等暗卫传回消息,我们再商议下一步的计划,若是需要,我陪你一起去西域。”
苏清鸢心中一暖,靠在他的肩头:“好。但你答应我,在冰蚕泪回来之前,一定要好好休息,不许再熬夜处理朝政,也不许再操劳过度。你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我答应你。” 萧玦轻轻拥住她,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草药清香,心中满是安稳。他知道,只要有苏清鸢在,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