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对农户们下手?”
苏清鸢心中一沉,刚想派人去城门查看,就见一个浑身是土的农户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脸上满是焦急:“苏小姐!不好了!我们的草药…… 被李三带人扣下了!他还打了我们的人,不让我们进城!”
“什么?” 苏清鸢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冷意,“李三好大的胆子!” 她立刻从抽屉里取出一枚鎏金令牌,上面刻着 “摄政王府” 四个大字,正是萧玦提前备好的手令,“林薇,备车!我去朝阳门!”
萧玦得知消息后,也立刻赶了过来,脸色阴沉:“清鸢,我跟你一起去!李三竟敢公然阻拦民生,扣押救命草药,我定要好好治他的罪!”
“不用,你还有朝政要处理。” 苏清鸢摇头,语气坚定,“有这枚手令在,禁军会听我的调遣。你放心,我定会把草药安全带回来,也会让李三付出代价。” 她转身对张嬷嬷说,“嬷嬷,给我拿一件厚披风,再带上几瓶疗伤药,农户们可能受伤了。”
马车疾驰在通往朝阳门的路上,苏清鸢坐在车内,心中怒火中烧。李三不仅垄断药材,还扣押救命的草药,伤害无辜的农户,这种恶行,绝不能容忍!
抵达朝阳门时,天色已经蒙蒙亮。苏清鸢一眼就看到了路边堆积的草药,还有被黑衣人看管着的农户们,李三正站在一旁,指挥着手下搬运草药。
“李三!住手!” 苏清鸢厉声喝道,从马车上下来,手中高举着摄政王手令。
李三回头,看到苏清鸢,先是一愣,随即冷笑:“苏清鸢,你来得正好!我正想让你亲眼看看,你的草药都成了我的囊中之物!没有这些药,我看你怎么开医馆,怎么给百姓看病!”
“放肆!” 苏清鸢一步步走向前,眼神锐利如刀,“李三,你联合药材商囤积居奇,哄抬药价,已是触犯律法;如今又公然扣押救命草药,殴打无辜农户,阻碍民生,更是罪加一等!你可知,这是株连九族的大罪!”
李三心中一慌,却依旧嘴硬:“我才不怕!你不过是个靠男人上位的女人,有什么本事治我的罪?”
“本事?” 苏清鸢举起手中的手令,“这是摄政王手令,见令如见摄政王!今日我便以摄政王妃的身份,命你立刻释放农户,归还草药,束手就擒!”
城楼上的禁军统领早已看到了这一幕,见苏清鸢出示摄政王手令,立刻带领禁军冲了下来,将李三和他的手下团团围住。
“禁军听令!” 苏清鸢沉声道,“将李三及其同伙全部扣押,带回摄政王府审问!受伤的农户立刻送往清鸢堂救治,草药全部装车,运回清鸢堂!”
“遵令!” 禁军统领抱拳领命,挥手示意手下行动。
黑衣人见状,吓得纷纷扔下棍棒,跪地求饶。李三还想反抗,却被两个禁军士兵死死按住,动弹不得。他瞪着苏清鸢,眼中满是怨毒:“苏清鸢,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苏清鸢懒得理会他,走到李老汉身边,扶起他:“李大叔,您没事吧?快让我看看您的伤。” 她从怀中取出疗伤药,递给李老汉,“您先敷上,一会儿我让人送您去清鸢堂好好诊治。”
“苏小姐,谢谢你……” 李老汉感动得热泪盈眶,“要不是你及时赶到,我们的草药就被他抢走了,那些等着药救命的百姓可怎么办啊!”
“这是我应该做的。” 苏清鸢微微一笑,“辛苦你们了,连夜赶路,还受了伤。这些草药,我会尽快用于义诊,不会辜负你们的一片心意。”
农户们被解救出来,草药也重新装上马车,朝着清鸢堂的方向驶去。朝阳门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都纷纷鼓掌叫好:“苏王妃英明!”“李三那个恶人,早就该被抓了!”
苏清鸢站在城门下,看着渐渐远去的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