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皇子公主金枝玉叶,体质娇嫩,怎可同日而语?苏小姐莫要拿民间孩童的‘侥幸’,来赌皇家的‘安危’!”
“若是王太医觉得‘民间孩童’的验证不算数,那臣女愿意用自己人做试验,当着太后娘娘和各位的面,证明此法安全有效。” 苏清鸢目光扫过几位太医,语气带着几分挑战,“臣女的学徒阿明,今年十六岁,体质康健,从未得过水痘,也未与水痘病患接触过。今日,臣女便在他身上接种痂皮,各位可以全程观察,若是三日之内,阿明确实出现重症,或是有生命危险,臣女愿承担所有责任,自请封禁清鸢堂,从此不再行医!”
这话一出,暖阁内瞬间安静下来。太后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连忙说:“清鸢,这太冒险了,阿明是个好孩子,怎能让他冒这个险?”
“太后娘娘,不冒险,就无法证明此法有效;无法证明,就会有更多人因水痘丧命,甚至包括皇子公主。” 苏清鸢语气诚恳,“阿明是自愿的,他信任臣女,也愿意为了防疫,做这个试验。”
话音刚落,就见阿明从外面走进来 —— 他之前一直在慈宁宫门外等候,听到里面的争论,主动进来请命。“太后娘娘,苏小姐说得对!” 阿明躬身行礼,语气坚定,“小人愿意做试验!若是能证明苏小姐的法子有效,让更多人不被水痘传染,小人就算受点苦也值得!”
王太医看着阿明,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又冷哼一声:“好!既然你们执意要试,那便试!但丑话说在前头,若是阿明出现意外,可别怪太医院没有提醒!”
太后见苏清鸢和阿明都如此坚定,也不再阻拦,只是叮嘱:“一定要小心,若是有任何不适,立刻停止!”
苏清鸢点头,让人取来早已准备好的材料 —— 一小包干燥的水痘痂皮(来自痊愈的轻症病患)、一个研钵、一碗温水、一根消毒过的银针刺。她先将痂皮放入研钵,仔细研成细末,然后用温水调成糊状;再用银针刺破阿明左臂的一个微小皮肤(仅破皮,不出血),将糊状的痂皮细末轻轻涂抹在伤口上,最后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动作轻柔却精准,暖阁内的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连王太医都忍不住凑上前,眼神中带着几分复杂 —— 他不得不承认,苏清鸢的操作很规范,消毒、取量都很讲究,不像是不懂医理的 “民间医者”。
“接种后,阿明可能会在明日出现轻微发热,这是身体产生抗体的正常反应。” 苏清鸢一边收拾材料,一边解释,“到时候只需服用一剂‘清热解毒汤’,发热便会消退,三日后伤口愈合,体内产生抗体,就再也不会被水痘病毒传染了。”
王太医不屑地撇撇嘴:“现在说什么都太早,等三日之后再看结果吧。”
接下来的三日,阿明一直住在慈宁宫附近的偏殿,由太医院的太医轮流值守,密切观察他的状况。第一日傍晚,阿明确实出现了轻微发热,体温比平时高了半度,王太医立刻紧张起来,嚷嚷着 “果然出问题了”,就要给阿明用太医院的 “重症汤药”。
苏清鸢却拦住他,坚持给阿明服用了 “清热解毒汤”。第二日清晨,阿明的发热就退了,精神状态也很好,还能正常吃饭;第三日,阿明手臂上的伤口愈合,没有留下疤痕,太医们为他诊脉,发现他的脉象平稳有力,体内没有任何病毒感染的迹象。
“这…… 这怎么可能?” 王太医看着阿明,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他亲自为阿明检查,反复确认,却再也找不到任何异常,“他真的没事?体内真的产生抗体了?”
“王太医若是不信,可以取少量水痘病毒(从病患衣物上提取的微量病毒),与阿明的血液混合,观察反应。” 苏清鸢递过一个小瓷瓶,“若是血液能抑制病毒活性,就说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