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了就不行了!你别想狡辩,我这里还有你开的药方!” 她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药方,递了过来。
苏清鸢接过药方,仔细看了看 —— 这张药方的字迹虽然模仿她的笔体,却毫无风骨,而且药方上的剂量混乱,桑叶用了五钱(正常剂量只需一钱),石膏用了一两(正常剂量只需三钱),明显是不懂医术的人胡乱写的。她心中了然,这老妇人定是李掌柜雇来的托儿。
她没有立刻揭穿,而是对张嬷嬷使了个眼色。张嬷嬷会意,转身走进医馆,很快就带着周大叔和一个店小二走了出来。周大叔手里拿着一张纸,店小二则有些紧张地站在一旁。
“老人家,您说您儿子叫王二,前几天来我这儿看病?” 苏清鸢看着老妇人,语气依旧平静,“可我这里的问诊记录上,最近半个月都没有叫‘王二’的病人,更没有二十岁、咳嗽的男病人。而且,我的药方都是阿明或阿翠抄录,会留下存根,您这张药方,根本不是我开的。”
老妇人脸色一变,还想狡辩:“你胡说!你肯定是把记录藏起来了!我儿子就是死在你手里的!”
“我有没有胡说,问问这位店小二就知道了。” 苏清鸢侧身让开,指向旁边的店小二,“这位店小二是街尾茶馆的,昨天下午,他亲眼看到你和两个壮汉在茶馆里跟回春堂的李掌柜见面,李掌柜给了你五十两银子,让你今天来这儿闹事,对不对?”
店小二连忙点头,声音有些发颤:“是!昨天我在茶馆送茶,听到他们说‘今天去清鸢堂闹,就说儿子被治死了,闹大了李掌柜再给五十两’,我还看到李掌柜给了她一个沉甸甸的布包,里面应该就是银子!”
周大叔也上前一步,举起手中的纸:“我昨天也看到了!我在后院翻土,看到这两个壮汉抬着担架从回春堂后门出来,担架上的‘尸体’其实是用稻草扎的,外面套了件衣服!我还画了他们的模样,大家可以看看,是不是这两个壮汉!”
纸上画着两个壮汉的模样,与抬担架的两人一模一样。周围的百姓瞬间明白了,纷纷指着老妇人骂道:“原来是托儿!李掌柜也太缺德了,竟然雇人来闹事!”“苏大夫好心给咱们看病,他却这么坏,想毁了苏大夫的名声!”“走!咱们去回春堂找李掌柜算账去!”
老妇人脸色惨白,再也哭不出来。两个壮汉见状,扔下担架就要跑,却被萧玦派来的暗卫拦住。暗卫从他们身上搜出一个布包,里面果然有五十两银子,还有一张李掌柜写的 “闹事指南”,上面详细写着该怎么哭、怎么说,甚至连 “尸体” 的处理方法都写得清清楚楚。
“铁证如山,你还有什么话说?” 苏清鸢看着老妇人,语气带着几分冰冷,“李掌柜给你的银子,你现在交出来,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若是你还想狡辩,我就把你交给官差,让官差来处理。”
老妇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从怀里掏出银子,哆哆嗦嗦地递给苏清鸢:“我错了!我不该听李掌柜的话来闹事!求苏大夫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苏清鸢接过银子,对暗卫说:“把他们交给官差,让官差去回春堂找李掌柜问话。这种恶意诋毁、扰乱秩序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暗卫点头应下,押着老妇人和两个壮汉离开了。周围的百姓纷纷围上来,对着苏清鸢道歉:“苏大夫,对不起,我们刚才不该怀疑你!”“都是李掌柜太坏了,我们以后再也不去回春堂了!”“清鸢堂才是咱们百姓的医馆,我们永远支持苏大夫!”
苏清鸢笑着点头,对百姓们说:“多谢大家的信任。我开‘清鸢堂’,就是为了给大家治病,我会对每一位病人负责,绝不会草菅人命。以后若是再有人来闹事,大家也别慌,咱们用证据说话,不让坏人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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