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丫鬟匆匆离开了,脚步比来时快了不止一倍,像是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
看着王嬷嬷狼狈的背影,春桃忍不住笑出声:“小姐,您看王嬷嬷那模样,肯定是被玉佩吓着了!这下看她还敢不敢来刁难咱们!”
苏清鸢却没那么乐观,她知道王嬷嬷回去后定会立刻禀报柳氏,接下来就看柳氏的反应了。若是柳氏忌惮王府势力,自然会收敛;若是她不信邪,怕是会有更大的麻烦。
果然,王嬷嬷一路小跑回到柳氏的院子,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就冲进了正厅:“夫人!不好了!出大事了!”
柳氏正坐在窗边喝茶,看着苏婉柔试穿新做的粉色罗裙,闻言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不耐烦:“慌慌张张的,出什么事了?难道是苏清鸢又惹什么麻烦了?”
“不是惹麻烦,是…… 是苏清鸢有王府的玉佩!” 王嬷嬷急得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完整了,“老奴刚才去西跨院,看到苏清鸢的院门口挂着一枚白玉佩,刻着‘靖’字,玉质极好,一看就是王府的物件!苏清鸢说是什么朋友送的,老奴看她那样子,肯定是攀上了王府的关系!”
“王府的玉佩?” 柳氏手里的茶杯猛地一顿,茶水溅了出来,她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你看清楚了?真是王府的玉佩?苏清鸢那个丫头,怎么会认识王府的人?”
苏婉柔也停下了试穿裙子的动作,脸色变得难看:“娘,会不会是苏清鸢故意找了个假玉佩来吓唬人?她肯定是怕咱们不让她搬去别院,才想出这种法子!”
柳氏皱着眉头沉思起来,手指紧紧攥着帕子。她也希望那是假的,可王嬷嬷跟着她多年,不会连真假玉佩都分不清。而且 “靖” 字…… 京中带 “靖” 他的王府,只有常年驻守边境的靖王!靖王手握兵权,连圣上都要让他三分,若是苏清鸢真的攀上了靖王,那后果不堪设想!
“你再想想,那玉佩还有什么特征?有没有王府的印记?” 柳氏追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急切。
“有!玉佩的边缘有个小小的‘王府’印记,只是不明显,老奴也是仔细看才发现的!” 王嬷嬷连忙说道,“苏清鸢还说那是朋友送的,能辟邪,老奴看她就是故意炫耀,想让咱们不敢再惹她!”
柳氏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若是普通的官员,她还能想办法打压,可靖王府的势力,根本不是她一个相府夫人能抗衡的。就算苏清鸢的玉佩是假的,她也不敢赌 —— 万一赌输了,不仅她自己,就连苏鸿的仕途,都可能受到影响。
“娘,您别信她!肯定是假的!” 苏婉柔不甘心地喊道,“咱们不能就这么让她搬去别院,她要是真的攀上了高枝,以后肯定会报复咱们!”
“住口!” 柳氏厉声呵斥,“你以为我不想拦着她?可靖王府的势力,咱们惹得起吗?若是真的得罪了靖王,别说报复,咱们能不能在京中立足都是问题!”
苏婉柔被骂得不敢出声,委屈地低下了头。
柳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情绪,对王嬷嬷吩咐道:“你去告诉厨房,以后西跨院的份例恢复原样,每日的肉菜不能少,再给苏清鸢送两匹好布过去,就说…… 就说是我给她的搬家用度。另外,让那些盯着西跨院的眼线都撤回来,以后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许再去招惹苏清鸢。”
“夫人,您真的要对苏清鸢这么客气?” 王嬷嬷有些不甘心。
“客气?我是怕惹祸上身!” 柳氏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和不甘,“等看看情况再说,若是苏清鸢真的有靖王府的靠山,咱们就暂时忍了;若是她只是装样子,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王嬷嬷不敢再多说,只能应下,转身去吩咐下人了。
柳氏看着窗外,眼神里满是阴鸷。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