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会让姑娘拿到别院的居住权。姑娘若是不信,我这里有一枚玉佩,可作为信物,姑娘若是遇到麻烦,可持此玉佩去城东的‘永安当铺’,自然有人会帮姑娘解决。”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佩,递到苏清鸢面前。玉佩呈椭圆形,上面刻着一个遒劲的 “靖” 字,边缘打磨得极为光滑,一看就不是凡品。
苏清鸢接过玉佩,指尖触到冰凉的玉质,心中泛起一丝疑虑。“靖” 字?京中有哪个王府的名号带 “靖” 字?她隐约记得,当今圣上的幼弟,封号正是靖王,只是靖王常年驻守边境,极少在京城露面,难道……
她压下心中的猜测,将玉佩小心翼翼地收进衣襟内侧:“好,我信萧公子。三日后,我等公子的消息。若是公子能如约拿到别院的居住权,我定会按时为公子施针控毒。”
萧玦见她答应,心中松了一口气:“姑娘放心,我从不说空话。三日后的这个时辰,我会让人将别院的地契和钥匙送到这里,姑娘只需收拾好东西,便可搬离相府主宅。”
两人达成口头协议,萧玦又嘱咐了几句 “施针前需空腹”“避免情绪激动” 等注意事项,便带着林忠转身离开了。暮色渐浓,萧玦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只留下苏清鸢站在老槐树下,手中握着那枚刻有 “靖” 字的玉佩,心中思绪万千。
回到西跨院,张嬷嬷和春桃连忙围上来,急切地问:“小姐,萧公子找您说了什么?是不是为了解蛊的事?”
苏清鸢将玉佩递给她们看,缓缓说道:“萧公子是某王府的幕僚,他答应帮咱们拿到别院的居住权,条件是我每月为他施针两次,控制他体内的蛊毒。三日后,他会派人将别院的地契和钥匙送过来,咱们很快就能搬离这里了。”
张嬷嬷和春桃又惊又喜,春桃忍不住拍手叫好:“太好了!咱们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再也不用看柳夫人的脸色了!”
张嬷嬷却有些担忧:“小姐,那个萧公子来历不明,咱们就这么相信他,会不会有危险?”
苏清鸢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他需要我帮他解蛊,我需要他帮我脱离相府,我们是互相需要。而且他留下的这枚玉佩,看起来不是凡品,想必他说的话可信。就算有危险,这也是咱们目前唯一的机会,不能错过。”
接下来的三日,苏清鸢表面上依旧像往常一样帮人看诊、调理身体,暗地里却开始收拾东西。她将生母留下的医书、银针,还有攒下的银子,都小心翼翼地放进一个旧木箱里,张嬷嬷和春桃也忙着收拾衣物和日常用品,心里满是期待。
柳氏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这几日频频派人来西跨院打探,都被苏清鸢以 “身体不适” 为由挡了回去。她知道,柳氏绝不会轻易放过她,若是三日后萧玦不能如约送来别院的居住权,她面临的,将是柳氏更恶毒的报复。
终于到了第三日的傍晚,苏清鸢正坐在院中等消息,就见一个穿着青色长衫的小厮快步走进来,手中捧着一个木盒,对着苏清鸢恭敬地行礼:“苏姑娘,小人是萧公子派来的,这是别院的地契和钥匙,请姑娘查收。萧公子还说,若是柳夫人阻拦,姑娘可持此木盒去相府前厅,自有大人为姑娘做主。”
苏清鸢心中一喜,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放着一张泛黄的地契,上面写着别院的地址和面积,还有一把铜制的钥匙,沉甸甸的,带着岁月的痕迹。
“多谢小哥。” 苏清鸢拿出几文钱递给小厮,小厮推辞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
拿着地契和钥匙,苏清鸢的手微微颤抖 —— 她终于有机会脱离相府的掌控,有机会为自己和生母报仇了!
张嬷嬷和春桃也激动得热泪盈眶,春桃连忙说:“小姐,咱们明日一早就搬去别院吧,再也不待在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