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茶盘不慎滑落,盘中的一个空锦盒掉在地上,“啪” 的一声摔开。
众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只见锦盒摔开后,一个用桃木雕刻的巫蛊娃娃滚了出来,身上绑着红绳,钉着铁针,胸口的黄纸上用朱砂写着的皇帝生辰八字清晰可见,模样诡异阴森,令人不寒而栗!
“巫蛊娃娃!” 皇后的宫人大惊失色,指着地上的娃娃,声音颤抖。
皇后脸色骤变,猛地看向苏轻语:“这……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没有巫蛊娃娃吗?为何会藏在你的寝室锦盒中?”
苏轻语也故作惊慌,连忙上前查看,随即脸色惨白,连连摇头:“不…… 不是臣妾的!这锦盒是臣妾用来装首饰的,里面从未有过这种东西!定是有人趁搜查混乱,故意放在这里陷害臣妾!”
春桃也连忙跪倒在地,哭着说道:“娘娘明鉴!这锦盒一直放在娘娘的梳妆台上,方才侍卫们进来搜查,奴婢怕冲撞了娘娘的首饰,便想将锦盒收好,却不知为何会掉在地上,还滚出了这个娃娃!定是有人趁乱作祟!”
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在场的侍卫与宫人,最终落在苏轻语身上:“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这锦盒是你的,娃娃从锦盒中掉出,不是你藏的,是谁藏的?”
“娘娘,臣妾冤枉啊!” 苏轻语眼中含泪,语气悲愤,“若臣妾真要藏巫蛊娃娃,怎会如此轻易被发现?这分明是有人设下的圈套,想让臣妾百口莫辩!”
她话锋一转,看向皇后身边的一个宫人:“方才这位姐姐一直跟在臣妾身边,想必也看到了,臣妾自始至终都未曾靠近过梳妆台,更没有机会将娃娃放进锦盒中!倒是搜查寝室的侍卫们,还有方才在寝室附近的宫人,都有机会动手脚!”
皇后心中一动,看向那名宫人,宫人连忙点头:“回娘娘,娴妃娘娘所言属实,她方才一直陪在娘娘身边,未曾离开过。”
就在这时,苏轻语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对春桃说道:“春桃,你还记得吗?昨日我们在暖棚发现有人潜入的痕迹,你捡到了一支银钗,那银钗是谁的?”
春桃立刻反应过来,从怀中取出一支小巧的银钗,双手奉上:“回娘娘,回皇后娘娘,这支银钗是昨日在暖棚兰花盆旁捡到的,上面刻着一个‘赵’字,正是贵妃娘娘宫中的标记!而且,这支银钗,奴婢认得,是贵妃娘娘赏赐给丽嫔旧部小翠的!”
苏轻语接过银钗,呈给皇后:“娘娘您看,这支银钗是小翠的,而小翠昨日曾潜入碎玉轩暖棚,形迹可疑。今日这巫蛊娃娃,定是她受贵妃指使,趁搜查混乱,悄悄放进臣妾的锦盒中的!贵妃嫉妒臣妾受到皇上信任,便想用这种恶毒的手段陷害臣妾,其心可诛!”
皇后看着手中的银钗,又看了看地上的巫蛊娃娃,眼中闪过一丝明悟。她早就不满贵妃恃宠而骄,屡次越权行事,如今贵妃竟敢使用巫蛊这种宫中大忌的手段,还想嫁祸他人,若不加以惩戒,日后必成大患。
虽然皇后也不喜欢苏轻语,但两相权衡,打压贵妃显然更符合她的利益。贵妃失势,不仅能巩固她的后位,还能让后宫重新恢复秩序,避免再出现此类恶性事件。
“此事疑点重重,哀家定会如实回禀皇上,查明真相。” 皇后语气凝重,下令道,“来人,将巫蛊娃娃与这支银钗收好,作为证据;再去浣衣局将小翠带来,严加审问!”
苏轻语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这步险棋走对了。她主动配合搜查,展现坦荡,再让春桃 “无意” 打翻锦盒,露出巫蛊娃娃,最后呈上银钗作为证据,一步步引导皇后相信这是贵妃的陷害。而皇后出于自身利益,果然选择了将证据呈给皇帝,打压贵妃。
“多谢皇后娘娘为臣妾做主!” 苏轻语躬身行礼,语气中满是感激,“臣妾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