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在这里打听一番情报。
这里汇聚了大半个法兰西美术收藏界有名的收藏家,如果说哪里最有可能得到关于《优雅的贵妇》的情报,那无异就是这里,于是他想方设法混入了这个宴会,以他的手段,在会场外警戒的来生爱和来生瞳自然是一点也无法发现。
而在他打听《优雅的贵妇》的情报时,居然意外发现了自己的“老搭档”峰不二子,连这个无利不起早的女人都混入了这个宴会,那这个宴会就更加不简单了。
“《优雅的贵妇》?”
听到这幅画的名字,端庄女人眼睛一眯,然后道:“你也在找那个海因茨的宝藏?”
“海因茨的宝藏?”
中年男人眉头一皱。
见中年男人这个反应,端庄女人心里啧了一声,但她也知道既然开了这个口,就没法装糊涂混过去,只能道:“你难道不知道吗?地下世界已经传开了,关于那个天才画家海因茨的宝藏。”
“他一个穷画家,哪来的宝藏啊!”
中年男人忍不住笑道。
真是,要说其他人的宝藏,他能信上一二,但是海因茨的宝藏————别开玩笑了!
“怎么,你和他很熟吗?”
端庄女人不由道,中年男人刚才的口气,可完全象是同海因茨相识多年的老熟人啊。
意识到失言的中年男人收声,对端庄女人道:“现在是我在问你问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可以吗?”
端庄女人摊了摊手,然后道:“好吧,我的回答是不知道————你先听我说完,我是真不知道,可疑的对象太多了,那个叫猫眼”的小偷,你总应该听过吧?偷东西前喜欢寄预告函,恐怕又是学的你。话说之前还有一个叫基德”的怪盗,也是一样在偷东西前会寄出预告函,你可真是给你们这个行业开了个坏头啊,搞得别的怪盗要是不寄一张预告函,好象都不能被称之为怪盗一样!”
“嘿嘿嘿!”
中年男人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端庄女人的话真可以说是说到了他心里的痒痒处,能令后世怪盗争相模仿,这算是他人生中最得意的地方之一吧。
但很快,反应过来跑题了的中年男人对端庄女人道:“等等,别打岔,我问的是《优雅的贵妇》,而那个叫“猫眼”的小偷,她们不是只在东瀛活动吗?”
“等等?她们?”
端庄女人看向中年男人:“你认识猫眼”?”
要知道,现在外界可是连“猫眼”是男是女,是一个人还是团伙都还无法确定呢,而东瀛又不是中年男人主要活动的范围,他的消息怎么就这么灵通,知道“猫眼”是一群女人呢?
中年男人拍了下自己的嘴,真是,在女人面前,怎么总是那么容易说漏呢!
“这你管不着,快点说回海因茨的宝藏!”
中年男人忙道。
端庄女人原本是想随便透露一点情报然后打发走中年男人,但是在感觉中年男人知道很多别人不知道的情报之后,她的眼睛又瞬间变成了一汪春水,用软绵绵的语气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去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谈吧!”
说着不给中年男人拒绝的机会,揪起他的领带,端庄女人亟不可待地向着阳台快步走去。
阳台上,李信和海莲娜正四目相对,一个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另外一个人觉得对面的人多少有点病。
端庄女人拽着中年男人来到阳台,边脱中年男人的衣服边对李信和海莲娜道:“我们有点急,麻烦两位回避一下,要是想看戏的话,我也不介意,想添加的话,那我就更欢迎了!”
海莲娜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巴黎是浪漫之都,不是狂野之都,哪有这样的!
呃,可能实际上有,只是海莲娜没见过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