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显得极为金贵了,是以在知道哥达鲁要举办宴会之后,稍微动用了一点关系,就得到了宴会的邀请函。
玛丽安和露西安只是药师寺凉子的仆人,在陪药师寺凉子走到门口之后,就只能止步驻足,望着药师寺凉子进门。
这时,药师寺凉子的另外一名女仆,黑发黑肤的玛丽安看着露西安小声道:“露西安,跟随凉子主人这么久,怎么还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知道啊。”
露西安凑到玛丽安耳边小声道:“我知道啊,我就是给凉子主人捧个而已。”
玛丽安:“————”
可恶,原来还能这样啊!
虽然没有女仆陪伴,但药师寺凉子并不是一个人进入哥达鲁的宅邸的,而是和正巧也来参加宴会的一位友人一同走进宴会会场。
药师寺凉子的这位友人身材高挑,只比药师寺凉子稍微矮上那么一点,相比于身材纤细的药师寺凉子,她的身材要更丰满一些,金发碧眼,端庄大气,和美艳绝伦的药师寺凉子走在一起也是毫不逊色,只是眉宇之间似乎带着点愁绪。
“海莲娜,身为“doatec”的大小姐,你还能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
药师寺凉子打趣道。
这“doatec”公司可不简单,是一个巨型工业复合体,主营武器的研发和销售,在欧罗巴可以说是影响力最大的公司之一,和药师寺凉子家的公司“jaces”也是长期合作伙伴,是以两人关系不错,虽然年龄相差好几岁,但也成为了比较好的朋友。
“是凉子啊————”
被叫做海莲娜的金发女人礼貌性地露出笑容,然后叹气道:“没什么,就是原本爸爸他说要一家一起来参加宴会的,结果公司临时有事,就又回公司了,妈妈不喜欢这种场合,爸爸不来,她也就不想来了,就只让我一个人过来,向哥达鲁会长道个歉。”
“嘛,这有什么好叹气的,说不定什么公司有事是假的,实际上是准备给你添个弟弟妹妹!”
药师寺凉子口无遮拦道。
“凉子,你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
海莲娜嗔怪地看着药师寺凉子。
“好吧,我就开个玩笑而已,别那么认真嘛,怎么你一个法兰西人连这种程度的玩笑也开不起了?”
药师寺凉子耸肩道。
“不是说我是法兰西人,就应该显得很放荡好嘛,你这是偏见!”
海莲娜瞪了药师寺凉子一眼。
“好好好,我偏见。”
药师寺凉子无所谓道。
两人进入宴会会场,会场中已经来了许多宾客,药师寺凉子并非巴黎本地人,对这里的人并不是认识,而海莲娜则是不怎么喜欢这种虚浮的社交,来参加宴会也是遵从母亲的吩咐而已。
“我去见一下哥达鲁伯父,向他问好并致歉。”
海莲娜对药师寺凉子道。
“我也去,我也有事情想要询问那位哥达鲁会长。”
药师寺凉子拉住海莲娜道。
“恩?”
见海莲娜露出疑惑的表情,药师寺凉子解释道:“我刚接到一个案子,有人收藏的某幅画被偷了,那幅画是一个叫海因兹的画家的作品,而哥达鲁会长据说是那位画家的好友,所以我向他打听一下,有谁对那位海因兹的画家的作品特别感兴趣。”
“海因兹吗?”
海莲娜想了想,突然道:“我记得我妈妈那里好象也有一幅海因茨的画,是爸爸送给妈妈的,我妈妈特别喜欢。”
“哦?是吗————”
药师寺凉子听后缓缓道:“说起来,东瀛这一年出了一个叫猫眼”的怪盗,以海因茨的作品和相关收藏品为目标频繁偷窃,前几天甚至还在巴黎作案,被窃物品同样是一幅海因茨的作品。”
“你的意思是,你在找的那幅画,也是那个叫“猫眼”的怪盗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