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特急急忙忙地跑下楼,甚至顾不得自己怀有身孕,原本一脸笑容的高进瞬间脸色凝重了起来,他正要开口,李信先他一步道:“进哥,我相信你。”
高进刚答应把画送给李信,画就不见了,这确实很容易让人怀疑,是高进不想将画送给李信和伙同珍妮特在演戏。
但先不说李信和高进的交情,单说高进这个人,一身傲骨,重义而轻利,这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更加不屑去做的,所以李信相信高进绝对没有在演自己。
见李信如此信任自己,高进心情没有放松,反而更加沉重,他对李信道:
”
阿信,我们上去看看。”
两人快步来到二楼的画室,刚进画室就看到一个画架,上面是一幅尚未完成的油画,是高进和珍妮特的肖象画,珍妮特抱着一个婴儿,而高进则搂着珍妮特,一家人显得非常幸福,而画中未完成的部分,就是珍妮特怀中婴孩的脸。
高进向李信解释道:“这是我提前画的全家福,孩子还没出生,所以我留了他的脸没有画。”
李信看到画中高进和珍妮特一脸幸福的样子不由道:“他会是个很可爱的孩子的。”
高进拍了拍李信的手臂:“借你吉言。”
画室内,除了高进所画的那幅油画之外,墙上还挂着数幅油画,都是高进买来的名画,而最显眼的位置上却空空如也,不用说也知道,这里原本放着的,应该就是来生泪想要的《优雅的贵妇》。
这时,来生泪从窗口进来,见李信和高进都在,她非常冷静地对两人道:“外面的墙上留有脚印,看来是有人偷到画之后从窗户离开,脚印很新,应该是不久前刚留下的。”
高进多看了来生泪一眼,同时道:“我每天上午和下午都会在画室稍微坐一会,那幅画昨天下午的时候还在,今天早上,我忙着准备招待阿信,就没去画室,画一定是在这段时间内丢的。”
顿了顿,高进对李信还有来生泪道:“阿信,来生小姐,画的事情你们不用担心,我在法国也有些人脉,丢的画,我一定会找回来,然后亲自送到你们手里。”
丢画事小,丢脸事大,他“赌神”高进只是退隐了,不是死了,居然有人偷到他头上,他不要面子的吗?
李信点头:“行,那就麻烦进哥你了。”
他也知道自己若是说算了会令高进面上无光,索性将画的事情交给高进就好。
“高进先生,除了画的事情之外,实际上我还有一件事情要请教你。”
画已经丢了,找回是之后的事情,来生泪知道这急不来,转而问起了高进另外一件事情:“关于那幅《优雅的贵妇》,我想知道,您是从哪里得来的。”
高进望向来生泪,沉吟片刻后道:“这是我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从一个画商手上赢过来的。”
“能告诉我,那个画商的名字吗?”
来生泪急切道。
高进又看了来生泪一眼:“看起来,相比于画本身,来生小姐更在意那幅画的来历啊。”
“那幅画也很重要,但是这幅画的来历更重要。
来生泪对高进道。
因为高进是李信的朋友,来生泪信任李信,连带也愿意信任高进,是以有限度地告知了高进一些信息。
高进听后微微点头:“好,这是你的事情,我也就不多问了。”
在画室中找了一张纸,写上一些东西之后,高进将纸叠起,递到来生泪面前道:“这上面是那个画商的名字。”
来生泪伸手去接,结果高进突然收回了写着画商身份的纸条,对来生泪道:“那个画商名义上是画商,但背地里似乎经营着很多黑色产业,和拉斯维加斯本地的黑帮也有很深的联系,如果你是准备找他的麻烦的话,我劝你最好不要这样。”
“谢谢提醒。”
来生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