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领路人,还有之后遇到的两位业内人士,他们都是这么告诉我的,你要是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李信义正辞严地道。
(鳄佬、野上冴子、羽獠:————)
千佳罗略带遗撼地道:“那好吧————”
实际上千佳罗咒杀的价码一向偏低,这种不会留下任何线索,不会被法律制裁的杀人方式,每次杀人只收一百万日元,定制死法也只要两百万日元,简直是来破坏行业生态的。
好在千佳罗本人对行业一点也不了解,主业拉客的方式是在街上发传单之外,又或者感知到某人身上有非常强烈的怨念时,会主动联系对方,询问是否需要提供服务,所以千佳罗的业务一直没怎么展开,对于同行的影响不是太大,不然东京的那些杀手,怕不是会千方百计干掉千佳罗。
从千佳罗家离开,李信回到事务所,突然发现麦卓和薇丝手上抓着一只管狐在又揉又搓,还有一只管狐正躲在角落瑟瑟发抖。
“这是怎么回事?”
李信一个眼神扫过去,正玩得开心的麦卓和薇丝下意识将管狐藏在自己的屁股下,两只管狐险些被两人一屁股坐死。
见李信眼神逐渐凌厉,麦卓和薇丝连忙将两只管狐从屁股下拉出,然后道:“它们自己回来的,可不是我们偷的!”
“就是,是它们自己送上门的,不关我们事!”
两人虽然极力辩解,但是李信是一句话不肯信,只能叫来绫音,看绫音怎么回答。
绫音以前所在的忍村里有人养管狐,她虽然不知道如何培养管狐,但却能大致听懂管狐的语言,和那只躲在角落里的管狐稍微说了几句之后,抬头对李信道:“阿信先生,它说,它们三个是自己偷跑出来的,它们好象很喜欢阿信先生你身上的气息,所以之前那只管狐回去一说后,就带着其他两只管狐一起过来了。”
李信扶额,这下不仅之前那只没还回去,居然还一拖二了!
望着管狐那无辜的大眼睛,李信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因为之前叶月东名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所以李信也不知道该怎么去找她。
同一时间,叶月东名回到了自己一直摆摊的小巷,穿上长袍,准备继续开张。
驱魔师的工作,叶月东名基本是看人下碟,遇到有钱的客人,就狠宰一刀,而经济条件不好的人,则是象征性收一点,主打一个灵活收费。
只是吧,有钱人自己有门路,哪怕遇到什么邪门的事情,不至于沦落到找叶月东名这样一个来历不明的驱魔师求助,所以关照叶月东名生意的,主要那是那些没什么钱的普通人,尤其是新宿区那些人,很大一部分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的典范,兜比脸干劲,从他们那里就更加收不到什么钱了,反而还要她自己承担驱魔仪式的材料费,所以她驱魔师这方面的生意基本就处于倒贴钱的状态,这才不得不为了补贴生活,干起占下师的勾当。
哎,社会艰难啊,象她这样的驱魔师想要生活也是大是不易,尤其是在东京这样的高消费大城市。
穿好长袍之后,叶月东名取出四支口红,召唤出里面的管狐,准备让管狐帮她搬来桌椅,还有其他道具,准备开干。
和中原道家有五鬼搬运之法一样,东瀛也有一些搬运一类的法术,叶月东名饲养的管狐中,也有一只有这一类的能力,所以每次她摆摊,都是靠着那只管狐搬运道具的。
以往叶月东名一旦取出四支口红,寄宿在里面的管狐受到召唤,便会从里面跑出来,听从叶月东名的指挥做事,只是这一次,叶月东名取出四支口红后,只有一只管狐从口红中冒了出来,其馀三支口红一点动静也没有,叶月东名仔细一看,这三支口红根本是空的,里面根本没有管狐!
“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