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树林,一黑一红两道灵活的身影在不断跳跃着。
不知火舞乃是忍者,虽然是魅惑忍者,但总归是忍者,自是身形灵动,飞檐走壁亦不在话下。
而李信自修练“风神腿”之后,一直以来可以算是短板的轻功被一下子加强了很多,不知火舞尚在树林间的树枝上踏步借力,李信却是脚尖于枝头树叶轻点,人便飞出十数米,当真来去如风,若不是需要不知火舞带路,早就将不知火舞落下多远了。
从东京出来后,李信和不知火舞一口气跑出一百多里地,李信《三分归元气》内力循环不息,自是不累,但是不知火舞却是吃不消了,喘息着停了下来,对李信道:“阿信,我们休息一会吧!反正也快到地方了————”
领路的不知火舞走不动了,李信自然只能停下,和不知火舞一起在一棵树下休息。
树下,靠在树干上的不知火舞向李信抱怨道:“阿信,好过分啊,帮kg治疔约翰就是直接出手,到了我这里就要收费,还是说你原来你喜欢kg那一类型的?”
李信翻了个白眼,对不知火舞道:“如果是性命攸关,那我绝对立刻出手不说二话但你现在是要我帮你寻回家传的秘术,那我不收费说不过去了。”
不单是kg,之前八神父生命垂危的时候,李信花费了那么多时间精力,有说过一句话?事后有向八神庵要过半点好处吗?
事关朋友家人的生命,李信当然不会坐视不管,而且不知火舞这边的事情并不攸关生命,而且各种意义上很麻烦。
虽然就不知火舞本人来说,她只是想寻回家族的秘术,但是对于她口中的那个忍村,可能就不会那么认为,这特么是叛徒打上门来了!
身为一个外人,贸然卷入这种内部纷争是站不住脚的,但如果收费的话,那李信就可以以“被雇佣”作为理由介入其中,可不是说真的贪图不知火舞那点钱,毕竟李信也知道,不知火舞没什么钱,当模特的那点收入还不够付道场的租金的。
不知火舞也知道李信收钱的原因,甚至李信还允许她赊帐,这已经很照顾她了,但还是觉得好贵啊!这么多钱,她要卖多少写真集才能赚回来啊!
休息过程中,李信问不知火舞道:“好了,小舞,你也顺便和我说说,你说的那个忍村,到底是怎么回事吧?还有你的先祖和村子的恩怨。”
不知火舞点头,然后对李信道:“外界的不知火流”忍术,说是由我爷爷所创的,但实际上,不知火流”已经存在上百年了,一个叫不知火里的地方,就是不知火流”的发源地。”
“阿信你应该也知道,忍者是一个将命令视作生命的职业,但是在我先祖那一代,她觉得,哪怕是忍者,也应该活出自己的人生,于是便决定离开不知火里。”
“不知火里有个规矩,谁要是能闯过三道试炼,就可以恢复自由身,当时我先祖是不知火里最强大的忍者,很轻易就闯过了三道试炼,但是不知火里不甘心,就又命令我先祖完成一项任务击杀叛徒的任务,这才允许我先祖离开不知火里。”
“然后你先祖完成任务了?”
李信问道。
不知火舞笑着摇头:“那个所谓的叛徒,不过是同样不甘被困在狭小的不知火里,向往自由的可怜人,而且他在外面已经有了妻子儿女,是一个家庭的顶梁柱,我先祖又怎么会忍心杀死这样一个人呢?于是伪造了他的死亡,骗过了不知火里的人。”
李信听了之后肃然起敬。
如果当初不知火舞的先祖为了自己的自由而去夺走他人的性命,那她就永远逃不开忍者的宿命,相反,她放过了那个叛徒,这才能真正跳出枷锁。
“你先祖叫什么?”
李信忍住问道。
“不知火麻衣。”
不知火舞回答道。
“啊?”
李信一怔,因为在日语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