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不是医生,能帮什么忙?
kg很想这么说,但是她知道李信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于是便道:“好,我带你去见我弟弟。”
kg的弟弟约翰现在在南镇的一家医院中,kg暂时关闭了酒吧,带着李信前往医院。
医院中,一个金发男孩躺在病床上,他呆呆地望着窗外,心情有些抑郁。
又————拖累到姐姐了————
金发男孩眼框湿润,不争气地落下了眼泪。
最早是为了给他赚取奖金治病,所以kg才来到了南镇这个“格斗之城””大赛。
好不容易终于把病治好,他也以为以后可以保护姐姐,再也不会成为姐姐的累赘,结果突然旧病复发,害得姐姐不得不留下来照顾他,不能和朋友一起去参加比赛,这让他觉得自己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姐姐添麻烦。
或许,我不在了对姐姐才是最好的————
金发男孩这样想到。
“约翰,姐姐来看你了!”
kg的声音传来,哭丧着脸的约翰连忙擦干净泪水,对着走进病房的kg露出一个璨烂的笑容:“姐姐,今天怎么这个时候来看我?酒吧的事情不用忙了吗?”
不能让姐姐发现他在哭,他已经这么拖累姐姐了,最起码,最起码不能再让姐姐担心他的心情!
这是还是孩子的约翰唯一能为姐姐做的事情了。
看着因为生病而显得非常虚弱的弟弟,kg非常心疼,但也还是露出一个笑容,对约翰道:“姐姐有朋友过来,带他来看看你。”
约翰自然也注意到了kg身后跟着的李信,毕竟这么大个的人,想装没看到也很困难。
“你好,姐姐的朋友,我叫约翰。”
约翰微笑着向李信做自我介绍。
李信还了约翰一个微笑,走到他身前,对约翰道:“你好,我叫阿信。”
“阿信哥哥。”
约翰对着李信喊了一声。
李信对约翰伸出手道:“能把你的手给我一下吗?”
约翰虽不解其意,但想着姐姐的朋友不可能害他,便很顺从地将手伸向了李信:“给。”
李信握住约翰的手腕,以“明玉真气”探查约翰的身体,不多时便道:“没什么大碍,就是身体没有调理好,不是大问题。”
kg心中一动,对李信道:“阿信,你的意思是?”
她听医院说了,约翰的病虽然不致命,但很麻烦,需要一直在医院疗养,现在李信却说问题不大,这难道是说————
李信微笑道:“你弟弟的病,我可以治。”
“真的?阿信,你可别骗我!”
kg激动道,她和弟弟约翰两人相依为命,弟弟就是她最大的软肋,为了他,kg真是什么事情都愿意做,李信说能治好约翰的病,kg的激动之情可想而知。
“我怎么会在这种事情上骗你!”
李信笑着摇头,然后让kg先离开病房,等他说好了,kg才能再进来。
kg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听从李信的吩咐离开了病房,带上门靠在门外,心情又是激动又是害怕,有些难以自已。
病房内,kg的弟弟约翰比kg更加紧张和不安。
他不怕自己的病不好,但是他怕姐姐再为他伤心和难过,约翰望着李信,眼框蒙上一片雾气:“阿信哥哥,你,你不是在哄我开心的对不对?”
李信让约翰坐起来,伸手抵在约翰背后:“你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放松心情就好。闭上眼睛,很快就完事的。”
约翰微微点头,听从李信的吩咐闭上了眼睛。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kg第一次觉得时间是如此难熬,她不停深呼吸,等待李信的消息。
“可以进来了。”
李信的声音终于响起,kg飞快进入病房,见弟弟约翰已经从病床下来,她连忙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