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
波浪卷女人挠了挠脸颊,继续嬉皮笑脸地道:“可不是嘛————啊!”
李信取出软剑架在波浪卷女人的脖子上,波浪卷女人受惊,立刻举起双手:“不要杀我啊,你想让我摆成什么姿势,我都会全力配合的!”
你想得美!
李信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初哥,怎么会听不懂波浪卷女人话里的荤色,他冷冷地对波浪卷女人道:“说出你的目的,不然的话————”
“你会杀了我?”
波浪卷女人一脸害怕地道。
“————就把你送去警察局。”
李信对波浪卷女人道。
不要误会,在不涉及工作的时候,李信大部分时间都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杀人抛尸那种事情,不会轻易做的。
听到李信只是准备将自己送警察局,波浪卷女人顿时松了口气,李信软剑一送,又令波浪卷女人感觉到威胁,她的双手举得更高了。
“叫什么名字?”
李信问波浪卷女人道。
“我叫陈七————”
“原来是那个死太监的馀党!”
之前那个偷婴孩的女人叫陈三,那个野兽一样的男人叫陈九,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叫陈七的女人,李信瞬间就将这个自称“陈七”的女人当做了老太监的馀党,准备弄死这个波浪卷女人。
“哎哎哎!别杀我别杀我,我和那个死太监不是一路的!”
陈七大声高呼道。
李信眉头一皱,软剑又贴近了陈七的脖子一分,那冰冷的寒意瞬间令陈七闭上了嘴。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李信对陈七道。
陈七非常配合(被人拿剑架在脖子上,很难不配合),将自己的身份和来历,还有来找李信的目的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李信。
她叫陈七,也确实是那个叫陈公公的死太监的手下,不过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她在很早以前就因为受不了那死太监残忍的训练,受不了地窟中暗无天日的生活,所以从地窟中偷跑了出来,从此过上了流浪生活。
因为在陈公公手下的时候练得一身好身手,所以陈七在外面讨生活并不困难,她以帮助警方追捕犯人为生,是以道上浑名“女捕头”,虽然因为视财如命在道上名声不好,但在香江也算是一号人物。
之前香江多名婴孩被窃,警方开出百万悬赏,不单如此,那些被窃婴孩的家人也在暗地里向道上开出“暗花”,两者相加,赏金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令人心动的数字,令很多人虎视眈眈。
以此为生的陈七自然也盯上了这一大笔钱,只是一直找不到线索,只能干瞪眼。
也是因为一直关注着婴孩被窃的案件,所以当案件告破之后,陈七也是第一时间知道的。
本来案子告破,悬赏和“暗花”都没了,陈七也就应该放手了,只是吧,自己盯了一个来月的案件说黄就黄,陈七心里不甘心啊,就委托警队里的熟人进行调查,想知道这个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然后陈七就发现,这起案子居然是那个死变态老太监主使的,同时,陈三也作为偷窃婴孩的犯人被逮捕了。
当年陈七能够从地窟逃出生天,陈三帮了陈七大忙,陈七知道陈三被捕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是于情于理,她也总归是要去探望一下陈三的,结果当陈七动用关系想要探视陈三的时候,却发现陈三已经被人提走了。
是提走了,不是逃走,也不是被关进监狱,而是被人提走了,这令陈七起了疑心。
按理说,案件已经破了,所有线索、人证物证都非常完备,证据链齐全,证据确凿,首犯老太监更是连骨灰都没了,陈三作为从犯,该交代的也全部交代完了,接下去就是等着法院宣判,谁还会在这个时候提走她啊?
心中起疑的陈七继续调查下去,然后就发现提走陈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