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亿日元的现金,还有他生前居住的那座宅邸,巽忠恭先生的其他财产,都将由海因茨小姐您继承,这是巽忠恭先生刚立下的遗嘱,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应。”
巽忠恭的律师野口对来生泪道。
说话的时候,野口也在偷偷打量来生泪,心中不由暗暗道,确实好象啊————
他是巽忠恭的私人律师,在巽忠恭退休之前就一直为他服务,自然出入过巽忠恭的书房,也见过挂在壁炉上的真璃绘的肖象画。
之前巽雪乃只是和真璃绘有几分相似,便被巽忠恭收作养女,来生泪和那副————————————————————————————————————————————
肖象画上的女人几乎可以说是一模一样,也难怪巽忠恭会突然之间立下遗嘱,将所有遗产留给来生泪。
可惜,没想到这一茬,早知道就让我女儿去一趟高丽,照着那副肖象画的样子整个容,然后带到巽先生面前露个脸,说不得我女儿也能分得一部分财产!
野口后悔不已,感觉自己错失了飞黄腾达的大好机会。
来生泪在得知巽忠恭遗嘱的第一时间不是感到狂喜,而是问野口律师道:“那雪乃小姐怎么办?”
野口律师道:“巽先生不是给雪乃小姐留了十亿日元和巽先生生前居住的宅邸嘛,这些已经足够保证雪乃小姐一生衣食无忧了。”
“不好意思,这些遗产我不能要,还是请你转交给雪乃小姐吧,她是陪巽先生到最后的人,她才应该是那些财产的主人。”
来生泪对野口律师道。
她虽然不清楚巽忠恭的遗产到底有多少,但哪怕用猜的,也知道那绝对是一笔巨大到让人难以想象的财富,不过来生泪并没有丝毫心动,而是直接决绝了这笔遗产。
听到来生泪拒绝这笔遗产,野口律师惊呆了,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在向来生泪确定自己没有听错后,野口律师对来生泪隐隐感到了钦佩,他还以为来生泪是仗着自己和肖象画上的女人长得一模一样,又或者就是肖象画上女人的亲属,所以才从巽忠恭手上“骗”的那份遗产,现在看来,来生泪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他误会她了。
收起对来生泪的轻视,野口律师对来生泪道:“不,海因茨小姐,我想您误会了一件事情,从很早之前,巽先生就不准备让雪乃小姐继承他的遗产,除了早就预留好的十亿日元和宅邸之外,其他财产,他原本是准备捐献掉的。”
“居然有这样的事情?”
野口律师继续道:“巽先生生前说过,他眈误了雪乃小姐,雪乃小姐在高中毕业之后就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他想送雪乃小姐去上大学,但却被雪乃小姐拒绝了,巽先生深知,以雪乃小姐的能力,那么多钱留在她手上,反而会是一件祸事,所以才准备只给雪乃小姐留下足够她一生无忧但又不会太过庞大的财产,所以,海因茨小姐你并没有夺走本该属于雪乃小姐的那一份。”
来生泪听到野口律师的话后也是恍然,确实,金钱会招来的,并不只有幸福,还有祸事,中原有句话,叫“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一个没有接受过高等教育,甚至没有参与过工作,只会照顾人的女人,若是突然之间继承巨额财富,最终只是被骗走了钱倒还好了,就怕不单是钱,连她这个人也陷进去,巽忠恭不将遗产留给她是对的。
“我明白了,我会接受这笔遗产的。”
来生泪微微点头,既然不是抢的巽雪乃的遗产,那来生泪也就没有了心理障碍,可以安心接受这笔遗产,毕竟她在东瀛也有很多活动,继承这笔遗产,对她来说绝对是好处多多。
“啊,对了。”
野口律师又道:“巽先生生前在四菱银行的保险库里保存了一批贵重物品,里面具体是什么,我们也不清楚,需要您去亲自确认。”
说着,野口律师将一把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