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有,但克制住了),他来这里的目的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为来生泪取回她母亲的肖象画。
“不好意思,我只要这一幅画。”
李信压低了声音道。
老人听到李信的话一怔,然后笑着道:“是啊,她是这么迷人,让人一刻都舍不得放下,这么一堆废纸和破烂,又怎么及得上她一丝一毫呢?”
喂喂喂,别这么说啊老人家————
李信心中尴尬,他觉得,那个保险箱里的东西,也没有那么不堪。
老人合上保险柜,坚定地望着李信:“如果你真的想要拿走那幅画的话,就从我的尸体上埋过去吧,反正,没有她,我的人生,也没什么意义了!”
老人的态度异常坚决,李信一怔,只是一幅画而已,哪怕这幅画真的很美,一个亿万富翁,为什么要将它看得比自己生命还重?
而且,这位老人对于这幅画,由始至终的称呼都是“她(彼女)”,似乎是将这画当做了自己的爱人,这又是因为什么?
神乐千鹤的调查非常匆忙,而李信需要的,又只是巽忠恭的住址而已,所以并没有对巽忠恭的生平展开调查,所以李信当然不知道,这个名叫巽忠恭的老人,曾经是来生泪母亲的未婚夫,不过听这老人对那幅画的深情,李信还是能够猜出,这位老人,老舔狗了,啊不对,应该说,也是一个深情之人。
面对这样一个深情之人,李信也没了办法,总不能直接把画抢了走,然后不管他的死活吧?
但是李信来这里的目的,又仅仅是为了这幅画,总不能让他空手而归吧?而且,这是来生泪母亲生前最大的两个遗撼之一,查找迈克尔·海因兹的下落任重而道远,唯独这幅画近在咫尺,为了让真璃绘能够安息,李信无论如何都要将这画带走。
李信将画从壁炉上取下,对着老人道:“这幅画不是你的,它属于这幅画上的人,你和我,都没有资格占有它。”
老人突然神情一怔,然后发了疯一样从轮椅上站起来,但是走没几步就摔倒在了地上,但就算如此,老人还是挣扎着不断道:“真璃绘!你是来帮真璃绘来找这幅画的?真璃绘还活着?真璃绘在哪里!”
李信连忙上去搀扶老人,将他扶到轮椅上后问道:“你,认识这幅画的主人?
”
“她————她————她是我的未婚妻!”
老人坐到轮椅上后不断喘息。
嗯?但是我岳父————咳咳,小泪她们的父亲,不是迈克尔·海因兹吗?
李信望了眼老人,感觉他头上似乎在散发着某种颜色的光芒。
感觉到李信的目光,老人用自嘲的语气道:“你是不是在奇怪,为什么她是我的未婚妻,却没有和我在一起,而我,却只能对着她的画象,寄托自己的思念之情?”
不奇怪,我知道你的未婚妻和人跑了。
李信在心中默默道,当然,这话太伤人了,他也就不说出来了。
老人自是无法听到李信的心声,他继续道:“这幅画,我是谁都不会交的,除非你能将这幅画的主人带到我面前。
哦,原来你打的这个主意啊————
李信很想答应老人,但很可惜,这个李信真的做不到。
“很遗撼,它的主人已经去世了。”
李信对老人道。
“真璃绘————”
老人脸色剧烈痛苦起来,他捂住心脏,象是受不了这么大的刺激,整个人摇摇欲坠。
李信扶住老人,老人推开李信,艰难地躺在轮椅上。
“让我死吧,是我害死了她————我————对不起她————”
老人喃喃道。
李信望着老人的眼神一变,难道说,就是这位老人,害得迈克尔·海因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