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的书房里看到过一次那副画象,因为画上的女人太漂亮了,而且栩栩如生,哪怕隔着画,我好象都能感受到她的温柔————真是一副好画啊,连巽先生都说,那幅画是他的命!”
来生泪听着窃听器里的声音不由喃喃道:“是那幅画,一定是那幅画————是爸爸为妈妈画的那幅画!”
李信见来生泪陷入恍惚,不由上去扶住她:“小泪,冷静点!”
来生泪回过神,立刻道:“暂时放弃这次行动,我们先去把巽忠恭手上那幅画给偷回来!”
来生爱和来生瞳都是第一次见来生泪这么失态,当然不敢质疑来生泪的命令,全部点头道:“好的,大姐!”
李信见来生泪这个样子不由道:“小泪,你现在没问题吗?”
他也是第一次见来生泪这般不冷静,这么轻易放弃原本的计划,这在往常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李信不由地担心起来生泪的状态。
来生泪深吸一口气,然后对李信道:“我没事了,刚刚是我冲动了,原本的计划不变,我们继续盯着原目标,先把原本的目标完成,至于那个巽忠恭————等我们调查清楚他,再去把画取回来!”
看着已经恢复冷静的来生泪,李信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接下去的行动有条不紊地进行,通过提前蹲点,在目标会去的那家陪酒女店买通了陪酒女,让她灌醉了目标,来生泪成功得到了对方的脚掌纹。
“臭死了,大姐,这人为什么要将脚掌纹设置成密码啊!”
来生爱捏着鼻子,好似拓下来的脚掌纹上散发着脚臭一样。
“因为手掌纹很容易被人通过握手以及其他方法取得,而脚掌纹不会,毕竟他一般情况下都穿着鞋子不是吗?最少也有袜子。”
来生泪淡定道:“好了,东西到手,我们可以回去了,明天再给警视厅寄预告函吧。”
回到猫眼咖啡厅,李信没有和来生泪告别,而是拉着她单独进行谈话:“小泪,那幅画,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他能明显感觉到来生泪对之前提到的那幅画有不一样的感情。
来生泪沉默了,她对李信道:“你说的没错,那幅画,确实对我很重要。”
顿了顿,来生泪对李信道:“我们追寻的艺术品,实际上都是我们父亲失踪前收藏的收藏品,其中一部分,是父亲在纳粹手上保护下来的艺术品,还有一部分,是我父亲经年累月创作的画作,但那幅画,实际上并不在我父亲的收藏品中。”
李信惊讶:“那幅画,不是你父亲画的吗?”
来生泪点头:“是我父亲画的,但是,那幅画在很早以前,就失踪了。”
“失踪了?”
“对。”
来生泪点头:“当初我父亲来到东瀛,和母亲结识,两人一见钟情,但因为母亲背后的家族不允许两人在一起,最终两人被迫分开,父亲被赶出了东瀛。”
“在离开前,父亲给母亲留下了一幅画,那是我母亲的肖象画,那幅画中倾注了我父亲对母亲全部的感情,是他也无法再次创作出来的杰作,但是那幅画却不见了,我母亲只知道有这么一幅画,却连见都没能见到它一面。”
“后来,我母亲不顾家人的阻拦,跑到国外查找父亲,最终找到了父亲并且在一起,但是,那幅画却始终是留在我母亲心中的遗撼,后来父亲失踪,母亲对于那幅画越来越惦记,她生前最遗撼的两件事,一是没能等到父亲,二是没能见到那幅画————”
来生泪深深吸了一口气,对李信道:“阿信,我一定要带着那幅画,去我母亲墓前,让她也亲眼见上一见!”
李信用力点头:“我会帮你的。”
调查那个巽忠恭并没有花费来生泪多少时间,毕竟之前野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