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帮我把子弹取出来,子弹还在,运功疗伤是没——“
初恋话还没说完,李信“嫁衣真气”一吐,就将其肩上的子弹逼了出来,然后再开始以《明玉功》为初恋疗伤。
初恋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不多时便恢复了血色,她摸了摸肩膀枪口中弹的地方,居然已经结痂了。
“谢,谢谢——”
初恋吞了吞口水,对李信道。
她猜到现在的李信比起以前应该是有了很大的变化,不然以前的李信连抓她都要费一番功夫,连她家祖传的“辟水剑法”都要贪图,怎么可以有现在这么大的名气,但是当看到李信现在的手段后,初恋还是感觉自己小看了李信,李信现在这手段,怕是已经到了她无法想象的地步。
子弹被取出,伤口也开始愈合,摇头甩开消毒之类的问题,初恋对李信道:“你把我害这么惨,害得我现在都不敢回家了,你说,该怎么办?
“怎么办?凉拌。“
李信淡淡道。
这事情分明是初恋管不住自己的手惹上的,关李信什么事情,哪怕李信现在去冢本集团向冢本集团的人澄清,他才是杀死冢本一夫的凶手,冢本集团的人怕不是也会说,就是初恋杀的,绝对是这个女人。
初恋嘴角抽搐了一下,用幽怨的眼神望着李信:“你的意思是,你不管我了?”
“什么叫我不管你了,你的事情本来就和我无关啊!“
李信摊手道。
“你——”
初恋被气得肩上的伤口又开始隐隐作痛。
“如果你真想让我帮你把事情摆平的话——你懂我的意思吧?”
李信对着初恋搓了搓手指。
呵呵,李信可是记得很清楚了,之前来生泪给了初恋一百万美元,看她本来就不差钱的样子,搞不好那一百万美元现在都还没花完,正好从她身上榨上一笔。
你弄出来的事情,你让我付钱?
初恋深吸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冲上去咬死李信的冲动,她深深看了李信一眼,对李信道:“那,你连你的同伙也不管了?“
“同伙?什么同伙?”
李信莫明其妙。
初恋望着李信道:“就是和你一起杀冢本一夫的同伙,我听那些来抓我的人说,他们已经抓到一个凶手,但是死活不肯供出其他两个同伙,还劝我将剩下那个同伙交代出来。“
李信腾一下站了起来:“你说的同伙,在哪?“
当初杀冢本一夫的一共有三个人,除了他之外,还有千佳罗和易天寻。
李信不相信千佳罗有那么硬的骨气,能经受各种折磨也不肯交代出李信和易天寻,所以被抓的人只可能是易天寻。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被抓进去,这肯定是只有冢本集团的人才知道,我知道现在负责抓捕凶手的人是冢本一夫的孙子冢本英二,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初恋见李信杀气腾腾的样子,不敢糊弄李信,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了出来。
李信深吸一口气,对初恋道:“你先在这里待着,别到处乱跑。
说着便离开了事务所。
猫眼咖啡厅,来生泪正在收拾行李,以及明天开店的准备,就见李信突然上门。
“小泪,麻烦你帮我调查一件事情!“
李信急匆匆地对来生泪道。
如果是一般事情,他也就不来打扰来生泪了,委托鳄佬调查,总能调查个一二出来,就是要花点时间。
但是现在易天寻被抓,正在接受冢本英二的严刑拷打,试问李信又怎么可能坐得住呢,他真是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说起易天寻,他和李信只见过几面而已,但对于李信的帮助,却可以排在李信认识的一众人的前列,“名剑八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