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人家调查这么一会。
李信如果知道米原晃子心里在想什么的话,估计会觉得羞愧。
毕竟,事情也不是他查出来的,是吃了来生泪的软饭——咳咳,总之,是靠着好心人提供的帮助,才调查到的。
“谢谢,等我将事情核实之后,我会把尾款付清的。”
米原幌子对李信道。
“稍等一下。”
李信拿出名片递给米原晃子:“我这边还承接杀人业务,一个人五百万日元,有需要的话,可以打这个电话给我。”
杀一个人五百万日元,这是行情,李信不能破坏行情。
米原晃子神色一变,立刻摇头道:“阿信先生,你误会了,我和他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这都是校方委派为调查,我才会调查的。”
虽然李信帮她调查到了应该复仇的对象,但说到底她和李信也就第二次见面而已,她接下去要做的事情,恐怕连最信任的人都不能告诉,又怎么可能告诉一个几乎可以说是陌生人的人呢?
李信对于米原晃子的反应倒也不奇怪,毕竟他和米原晃子就是单纯的金钱交易,怎么可以指望米原晃子这么轻易就对他推心置腹呢?
于是,李信掏出另外一张名片:“我知道我这边要价比较高,这是我朋友的名片,她是一个咒杀师,咒杀一个人,最低收费标准是一百万日元,如果你手头比较紧,可以去找她,对了,记得别提我的名字。”
哎,别的事情也就算了,但是杀小孩子这种事情,实在是犯了李信的大忌,而且偏偏他们的职业还是老师,那就更加该死,要不是没有足够的理由,李信都想弄死那两个该死的老师。
米原晃子接过李信递出的名片看了眼,什么“吊死”、“溺死”、“烧死”——都透着浓浓的古怪,她将名片还给李信:“对不起,我说了,我和他们没什么仇怨的。”
李信叹息,果然,米花人就是米花人,能自己动手,就绝假手于人,他都不准备收中介费了,米原晃子却还是将千佳罗的名片拒之门外,看来这单生意,千佳罗是接不了了。
想了想,李信还是对米原晃子道:“杀人很容易,但是接受杀人这件事情,以及处理之后的影响,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希望米原老师能明白这个道理。”
别看李信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没有任何不适,那个时候的李信,早就将自己当做死人,所以杀人的时候,才会不那么排斥,可就算如此,李信也是跟踪了稻垣晃二数天,确认他是个无可救药的人渣,才正式动手杀他的,但这并不是说,李信在享受杀人的过程。
李信不怀疑米原晃子杀人的决心,三年了都没将事情放下,在苦苦查找杀死自己学生的凶手,这位米原老师,肯定是恨极了杉山和下田,可以毫不尤豫地杀死他们。
但问题是,杀完人之后呢?怎么善后呢?不是说杀完人之后,一切都告一段落的,相反,杀人是整个杀人过程中,最没有难度的一步,杀完人之后,怎么摆脱嫌疑,怎么逃脱之后的追查,这才是重中之重。
当然,李信一点都不怀疑米花人的创造力,经常在报纸上看到发生在米花町的凶杀案的李信非常清楚,明明是从来没有接触过杀人以及相关行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市民,在杀人的时候,脑子里却能蹦出各种天马行空的奇思妙想,将警方玩弄于股掌之间。
如果不是米花町除了杀人犯多之外,侦探也多,而且散落在米花大地图上,一遇到案件就会象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警视厅还不知道要造出多少冤假错案呢。
感觉到李信言辞恳切,而且报纸上每天刊登的关于破案的报道也确实让米原晃子有些踌躇。
她尤豫着向李信伸手:“那个,之前那张名片,我是说咒杀师的那张,我朋友对超自然什么的挺感兴趣的,我是替我朋友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