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好男人在哪里啊——”
京都“神鸣流”道场,青山鹤子叹息着,她身旁的妹妹青山素子脸红着道:“姐姐!”
青山素子感觉,自从上次去东京参加过那什么剑术比赛之后,自己姐姐就完全变了。
当然,按照青山鹤子自己的话来说,她没有变,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想要嫁人的心开始抑制不住了。
不过就算是想嫁人,青山鹤子也不准备将就,曾经沧海难为水,在见过那两个极品帅哥之后,一般男人已经入不得青山鹤子的眼了,甚至她的长辈为她安排的相亲,她也是看了一眼相亲对象的照片之后便拒绝了一长相方面不是她的菜。
原本青山鹤子也不是颜控来着,实在是,实在是——内心的阈值被拉高了,她也没办法啊!
只是之前那两个帅哥昙花一现之后就不知所踪,她也没要到联系方式,回到京都的道场之后除了哀叹,也没有任何进展。
这时,一个声从道场外面传来:“请问,这里是神鸣流’道场吗?”
见又有客人上门,青山素子立刻打起劲,上去迎接道:“是的,这里是神鸣流’道场,请问有什么事吗?“
走到道场外,满脸笑容的青山素子看到来人之后突然愣了下,而不等她有所反应,就立刻被人推开,青山鹤子代替青山素子迎了上去,对李信道:“好久不见,你是来找我的吗?“
“呃——”
望着眼前有些印象的女人,李信思索了下后道:“你是之前剑术比赛上那位青山鹤子小姐?”
“是的,你果然还记得我!“
青山鹤子欣喜道。
李信不作回答,而是道:“你好,我记得你也是神鸣流’的弟子吧,能请你帮我引见下神鸣流’的吗?”
他就说这“神鸣流”好象有些耳熟,原来是所在青山鹤子的流派,正好,他正愁不知道怎么查找“神鸣流”的高手,有青山鹤子这个“熟人”帮忙,那他找“神鸣流”的高应该就简单多了。
听李信说是来找“神鸣流”的高手的,青山鹤子很想说自己就是,在“神鸣流”的同龄人中,不,应该说是在京都的年轻一辈中,她都已经没有对手,但是想到对方曾经轻松击败自己,青山鹤子有些心虚,只能对其道:“我可以为你引见一下我叔父,他是我们“神鸣流’最强的剑士。”
李信心中一喜,立刻对青山鹤子道:“那真是太好了,还请帮我引见一下!”
青山鹤子问李信道:“我能问一下,你找我们神鸣流’的高手是做什么的吗?如果是上门挑战的话,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我叔父可是真的很强的。”
青山鹤子这话可是一点不假,她叔父近卫咏春可以说是东瀛近五十年来最强的剑士,也是她们“神鸣流”百年一遇的奇才,而且为人刻板,向他挑战,那李信可有的是苦头吃了,她可不希望李信受伤。
咦?等等,要是他被叔父打伤,我留他在道场养伤,那不是可以有很多机会?
青山鹤子吞了吞口水,心中开始产生一些不好的想法。
“不是,我是听说神鸣流’有一手特殊的除魔术,所以想请神鸣流’的高手为我朋友的父亲祛除诅咒。”
李信对青山鹤子道。
“不是踢馆啊—”青山鹤子有些遗撼,但还是道,“如果是祛除诅咒的话,那没问题,除魔可是我们青山家的拿手绝活,我这就去找我叔父来。”
诅咒一事事关人命,青山鹤子也不敢拖延,立刻去找自己叔父。
青山鹤子的叔父很快被青山鹤子找了过来,和李信想象的不一样,青山鹤子的叔父看上去一点没有身为剑士的锐气,反而显得很和蔼,年纪不大,约莫三十来岁,戴着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如果不是腰上插着一把野太刀,李信几乎要以为他是哪里的教书先生。
“你就是鹤子的朋友?来找我解除诅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