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中,狂风涌动,云气笼罩,寒霜扑面,李信同时运起“腿掌拳”三绝武学,“神风劲”、“虚云劲”、“天霜气”不断交替,内外互补,三元流转,在李信体内生生不息,令李信的功力不断增强。
这正是《三分归元气》中记载的“三分归元”,也就是李信之前没练成的一式,在深山中跟随镇元斋修行近一个月后,李信终于掌握了这一招。
现在李信终于知道,为什么这门武功要叫《三分归元气》了,这是因为当三绝学大成之后,三分归元,“气”自然成。
李信停下施展“三分归元”,原本循环不断的三种内力开始分散,又恢复了之前的“神风劲”、“虚云劲”、“天霜气”,那种生生不息的感觉自然中断,令李信颇为遗撼。
如果这三种内力一直像施展“三分归元”时候一样,维持生生不息的状态就好了,那他功力将无时无刻不在提升。
不过李信也知道这是痴心妄想,练武本就是逆水行舟,大家都在努力划船,凭什么你在船底下装个电动马达啊!
在李信停下“三分归元”之后,镇元斋走到了李信身前,对其道:“很好,阿信,你这‘三分归元”已经成了,日后只要勤加修练,功力会越来越深,这《三分归元气》的修行是没有尽头的,
你练到什么境界,就是什么境界,永远不会过时。”
对于收李信为弟子这件事,镇元斋以为自己可能要很久以后才会后悔,但是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现在就后悔了,他后悔为什么这么晚才收李信为弟子!
这样的弟子,教起来简直是享受啊,什么难学的武功都是一教就会,什么高深的武学原理都是一点就透,与之相比,聪明灵俐的麻宫雅典娜也显得平庸了,至于椎拳崇那蠢货是谁啊,镇元斋不认识呢!
听到镇元斋的话,李信不由道:“全赖师父悉心教导,否则弟子也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掌握三绝武学!”
会说话就多说点!
镇元斋摸着胡子,老怀安慰道:“以你现在《三分归元气》的火候,哪怕没有我的内力压制你体内那两股真气也已经不会再象之前那样冲突了。”
这不是说李信练了一个月的《三分归元气》,这《三分归元气》的功力就可以压制第八重的《嫁衣神功》和第八层的《明玉功》了,《三分归元气》只是在其中起到一个隔离的作用,让两种内功不发生冲突。
“虚云劲”的刚猛和至刚至阳的“嫁衣真气”相合,而“天霜气”又和至阴至柔的“明玉真气”很处得来,再加之绵长的“神风劲”不断游走,三个小家伙把两位大佬伺候舒服了,它们自然也就顾不上打架了。
顿了顿,镇元斋道:“虽然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完全到,但我觉得这次闭关已经可以结束了,阿信,我们出山吧。”
因为《三分归元气》的修行必须不断练习三绝武学,而三绝武学练起来动静极大,所以镇元斋带李信到深山之中闭关,不仅避免影响到其他人,也是远离世俗尘嚣,让李信可以安心练武,
李信想了想道:“师父,我还想再练一会,要不还是您老人家先回去吧。”
这“三分归元”施展起来声势浩大,在东京的话,李信恐怕没什么机会施展,虽然李信也很想回东京去见那些熟悉的人,但李信还是决定在山里多留几日,等一个月期满之后再回东京。
镇元斋见李信勤学克苦,心中更感欣慰,如果是对椎拳崇说提早结束修行回去的话,那草包怕是早就高兴得一蹦三尺高,怎么会主动提出要留下修行?
哎,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
“好吧,那阿信你就留在这里修行吧,我先回去了,一个月没喝老酒,师父我嘴馋得很!”
镇元斋抚须笑道,说着飘然离去,很快消失不见。
李信向着镇元斋离去的身影深深一拜,然后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