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消耗了些内力而已,活了这么大把年纪,钱没赞下多少,但是内力还是积累了几分,算是我唯一能夸耀的地方了。”
鬼王达知道镇元斋这话谦虚了,这老酒鬼深不可测的可不止是内功而已,他问镇元斋道:“阿信这是没事了?”
“暂时是没事了。”
镇元斋道。
“暂时?那就是说以后还会老酒鬼,阿信是个好孩子,你可一定要救人救到底啊!”
鬼王达连忙道。
阿信刚治好里鬼王达的腿,鬼王达对李信的感激之情可以说是无以复加,无论如何都不能看着李信出事。
“我知道,我还能不知道阿信是个好孩子嘛!”
镇元斋大声道,然后突然声音弱了下来:“你让我静一静,静一静,我要想点事情。”
说着镇元斋便一个人上了楼,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不一会儿,镇元斋的声音又从楼上载来:“阿信要睡一会,等阿信醒了,让他来我房间,另外,小雅啊,今天晚饭就别准备我那份了,我没什么胃口。”
“哦,我知道了师父。”
麻宫雅典娜应道。
当李信苏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发现自己丹田中多出了一股强大到令其震惊的内力,将他的“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压制住了。
这股内力李信非常熟悉,正是镇元斋的内力,李信自然不认为镇元斋会害他,于是没有在意这股外来的内力,而是先从床上坐了起来,并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房间有些熟悉,是麻宫雅典娜家的客房,李信在这里住过几天,床头放着一张字条,是麻宫雅典娜的笔迹。
“阿信先生,师父说他在房间里等你,你要是醒了,就先去师父那里一趟。”
看完字条李信从床上下来,因为已经是深夜,怕打扰到人,李信轻手轻脚地,不敢闹出什么动静。
来到镇元斋房间的门前,李信正想敲门,镇元斋的声音便传了出来:“阿信,直接进来就好。”
李信进门,就见镇元斋罕见地没有拿着酒壶,而且还非常正式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
“阿信,你身体里的情况,你自己应该也清楚吧?”
镇元斋问李信道。
李信点头,他虽然昏迷,但并不是毫无知觉。
之前《明玉功》突破至第八层后和《嫁衣神功》起了冲突,一切发生的太过突然,以至于李信都来不及阻止就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战争冲击得陷入了昏迷,现在“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被镇元斋的内力压得服服帖帖,李信这才慢慢苏醒。
镇元斋又对李信道:“你身上两股内力一股至阳至刚一股至阴至柔,两者水火不容,若是一方能够压倒一方,那倒还好说,但是等两者势均力敌的时候,这两股内力就非要拼个你死我活,这个你也应该感觉到了,是吧?”
李信再次点头。
本质上来说,“嫁衣真气”和“明玉真气”都是受李信驱使的,只是一经接触,这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便会产生冲突,进而损伤李信的身体,那种感觉,比以前修练《嫁衣神功》的时候都要难受。
而这两股内力又都太过强大、磅礴,想要控制这两股内力在体内运行而互不干扰,这几乎是不可能的,想要避免今天这种情况发生恐怕就只能“阿信,你现在有两条路走,一条,是废掉你的至阳内功,另一条,是废掉你的至阴内功,只有两者去其一,你以后才不会再遇上之前发生的事情。”
镇元斋对李信道,李信点头,镇元斋的话和他的想法不谋而合。
一山不容二虎,他的丹田里也容不下两位大爷。
只是,无论是《嫁衣神功》还是《明玉功》,都是世所罕见的绝世武功,而且各有妙用,让李信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