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对着神裂火织一剑直劈而下,神裂火织举刀抵挡,在挡住剑势的第一时间,左手滑向一边,从原本的双手握住刀柄改成了右手握住刀柄,左手托住刀背,不这样她根本无法接住这一剑。
险之又险地架住李信这一剑后,神裂火织刚松了口气,然后便听李信非常惭愧地道:“对不起,只用六成功力和你打有些太不尊重你了,我再加两成。”
话音刚落,神裂火织感觉李信的剑上再次传来一股巨力,双手托刀的神裂火织顿时单膝跪地,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以神裂火织为中心,水泥地面如同蛛网一般不断碎裂,瞬间蔓延开数百米。
地面碎裂,在远处观战的神宫寺菖蒲亦受到波及,坐在轮椅上的她险些倾倒,全赖她身后的秘书二阶堂桐将轮椅扶住,才没令神宫寺菖蒲跌在地上。
只是神宫寺菖蒲却根本没有在意这些,只是目不转晴地看着正在战斗的两人,口中喃喃道:“好可怕的战斗——”
这便是“圣人”级的战斗,哪怕只是战斗中漏出来的一点点馀波,对别的人来说便如同天灾一般。
谏山黄泉愣愣地望着远处和神裂火织战斗的李信,眼中不断有疑惑闪过。
神宫寺菖蒲注意到了谏山黄泉的异样,不由道:“怎么黄泉,你认识那个人?”
谏山黄泉尤豫着道:“不认识,只是觉得这人有些眼熟———"
李信身上的变化太大,令谏山黄泉根本不敢相信他便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李信。
神宫寺菖蒲想了想道:“这种级别的高手,按理说各国的情报处都应该有记录才对,为什么我们这边一点关于他的消息都没有收到?”
这种级别的高手怎么关注都不为过,在城市中,他们的威胁程度堪比核弹,若是心怀恶意,那真是一场巨大的灾祸,哪怕最后能将其降服击杀,造成的损失也将难以估量。
神宫寺菖蒲正在猜测李信的身份和立场,而神裂火织这边,却显得极为难受。
在李信不断施加的力量下,神裂火织身下的地面已经成为一个半径数十米的巨坑,正费力抵挡李信长剑的她微微抬头,望着距离自己头顶只有尺尺之遥的长剑,这是她第一次有时间仔细观察对方的武器。
这是一把通体黑色的长剑,宽约两指,厚一指,没有剑脊,也没有剑刃,看着不象一把剑,反而象是一条椭圆形的钢条,甚至连剑尖部分也是一个半圆,看着完全没有杀伤性。
当然,只是看着没有杀伤性而已,神裂火织非常确信,这一剑若是落在自己身上,哪怕以自己“圣人”的超凡体质也会重伤。
而神裂火织想得完全没错,之前李信向来生爱提出更改铸造兵器的要求,不要它削铁如泥,也不要它无坚不摧,只要它越重越好,越硬越好。
于是就有了这把看着轻便,但却重逾百斤,坚不可摧的黑色长剑。
这把百斤黑剑虽然重,但却并不笨重,起码在李信用来重量刚刚好,而且可以经受李信全力催动的“嫁衣真气”,对现在的李信来说,正是最好的武器。
“喝哈!”
被李信压制在剑下的神裂火织猛喝一声,一股强大的力量爆发,将上方的李信震开。
李信被震退之后目不转睛地望着气场变得不一样了的神裂火织,收敛起轻松的表情,开始变得认真起来。
虽然一闪而逝,但他还是认出了刚刚神裂火织爆发出的力量正是之前入侵他的丹田,封住“明玉真气”的那股奇怪力量。
震开李信后,神裂火织没有立刻抢攻,而是将身上那件没有右边袖子的牛仔布外套脱下丢在一边。
“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突破我的封印,并且获得了这样的力量,但是只是如此,可是无法战胜我的,我觉得,你还是现在退去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