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阿信。”
两人点头,鳄佬在出门前还将那个杀手的户体从李信房间拖了出去。
关上房门之后,鳄佬先将户体丢在一边,擦了把汗后道:“这杀手到底是什么人啊,为什么要来杀阿信?
杀手是金发白皮肤的外国人,鳄佬实在是奇怪李信怎么就招惹上这样一个敌人。
鬼王达走到这具户体前仔细打量了一番,没有从他身上的服装看出什么,将他身上的衣服扒开,在其手臂上发现了一个纹身,不由失声道:“居然是‘必要之恶教会”的人!”
“什么什么教会?这是教会的人?”
鳄佬一阵错,毕竟在他印象中,教会不就是一群张口“阿门”,闭口“你有罪”的神经病嘛,居然还有这种杀手?
鬼王达沉思片刻,问鳄佬道:“你跟阿信之前到底接了什么工作,怎么招惹上了这群煞星?”
这个“必要之恶教会”在普通人中默默无闻,但是在地下世界,那可大名鼎鼎,如雷贯耳,鬼王达也是在武功尚在时听人说起过这个教会组织,并被告诫千万不要招惹他们。
不过这个教会组织等闲也不会和外人产生什么交集,所以直到武功被废,鬼王达也没有遇到过这个组织的人,而在他武功被废之后,就更加没有资格接触“必要之恶教会”,他也想不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这个地点遇到这个传说中的组织的人。
见鬼王达神情严肃,鳄佬也不敢隐瞒,将之前接受的委托的详情全部告诉了鳄佬,然后道:“我已经听阿信的话,把定金给委托人退了,阿信也说放弃了委托,怎么那个教会的人还要追杀上来?这么蛮狠的吗?”
鬼王达冷笑道:“他们不一直是这样的吗?能不讲理,就一定不讲理,但凡有一点讲理,那一定是不得已。”
鳄佬听了鬼王达的话后不由深以为然,他是香江人,还能不知道那帮鬼佬什么德性吗?
“那我们怎么办?他们知道阿信没死,一定又会派杀手过来的吧?”
鳄佬不由道。
鬼王达沉吟片刻,对鳄佬道:“我去找个朋友,让他出面说和,应该可以让他们不再追杀阿信。”
鬼王达说的朋友自然就是镇元斋,他认识的人里,也就只有镇元斋有本事能够威住“必要之恶教会”。
“那就好,那就好谢谢你啊老王!”
鳄佬感激道。
“谢什么,阿信也是我晚辈嘛,总不能让他白叫这么多声‘达叔”吧!”
鬼王达摆摆手道:“真要感谢我的话,晚上带我好好嗨皮一下,那就行了!”
“包你第二天脚软。”
鳄佬拍了拍鬼王达胸口道。
鬼王达瞪大眼晴道:“这么厉害?你可别吹牛哦,我当年外号‘夜十三郎”来着,你懂我的意思吧?”
鳄佬同样瞪大眼晴:“一晚上十三次?有没有这么厉害啊!看来今天晚上无论如何都要见识见识了!”
不提这两个老不羞在外面商量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李信这边,弱化版的“嫁衣真气”已经被重修版的“嫁衣真气”尽数吞噬,并且无损耗地转化,《嫁衣神功》第八重的功力重新回到了李信身上,虽然经过两次传功有所损耗,但却在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相信只要几日便可恢复至原本的强度。
而这转化后的“嫁衣真气”,不仅强猛霸道不逊初练版本,且不会伤及自身,收发有心,妙用无穷。
细细体会了一番体内的“嫁衣真气”之后,李信长出一口气,从闭目状态中醒了过来。
他走出房间,立刻对何金银道:“阿银——”
李信还未把话说出口,何金银立刻道:“阿信,你可千万别说什么把功力还给我之类的话,这功力本来就是你的,你将这功力传我,帮我打败了‘断水流”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