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两人说话的时候,满嘴巴荤段子,让跟在两人身后的何金银有些不自在,这种荤段子对他这个童子鸡刺激太大了。
刚一进,何金银抽了抽鼻子,突然道:“怎么有血腥味?阿信伤很重吗?”
刚才鳄佬来找何金银他们的时候确实说过,李信在工作中受了点伤,但问题是有这么重吗?看鳄佬也不是太担心的样子,何金银还以为只是小伤呢。
而且,更加让何金银在意的是,那血腥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股腥臭味,这很不正常。
“血腥味?不对啊,阿信身上没有外伤啊!”
鳄佬感觉到不对,立刻冲到李信房间,很快发现李信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手臂上不断有黑色的血流出,何金银闻到的那股奇怪的血腥味就是来自于此。
“阿信!”
鳄佬连忙上前,但是何金银比鳄佬速度更快,他将李信从地上扶起,而鬼王达更是老练,直接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塞入李信嘴里,然后想起了什么,又掏兜看了一下,松了口气道:“好险,差点塞错药—
鳄佬撇眼一看,发现那好象是自己给鬼王达的天竺神药,想到鬼王达刚刚差点把这药塞入李信口中,心中一阵后怕,差点害了阿信呢!
似乎是鬼王达给李信喂下的药起了作用,李信脸上的黑气退了几分,但依旧昏迷不醒。
可能是剧毒的作用,李信的伤口无法凝血,血不停在流,虽然那是毒血,但是失血过多,李信同样会死,所以鬼王达只能暂时先用绑带为李信止血,然后替李信把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鬼王达胡子拉渣的脸上眉头不断紧锁,一旁的鳄佬和何金银看得心焦,何金银心直口快,直接道:“师父,阿信到底怎么样了?”
“他中毒了,剧毒。”
鬼王达回答道。
“那怎么办?有解药吗?”
何金银问道,而这时鳄佬已经在黑影的户体上查找起来一一这具户体他们早看到了,只是李信情况紧急,他们也就顾不上这具户体,但都猜测就是他袭击李信,既然如此,那他身上应该有解药才是。
只是鳄佬在户体上翻了个遍,以他资深老千的眼力和手段,居然也没能在这黑影身上找到任何疑似解药的东西,他满脸愁容地向何金银摇头,心中难受极了。
何金银强笑道:“阿信武功那么厉害,就算不用解药,一定也会没事的———"
“没这么简单。”
鬼王达叹气道:“如果是平常的时候,这毒虽然剧烈,说是见血封喉也不为过,但是阿信内功深厚,可以自行运功逼毒,但问题是,现在阿信身上好象出了什么问题,他的内力被封在丹田,只有几丝内力护住他的心脉,勉强维持生机,但是再这么下去,阿信随时都可能会——"
“不会啊,阿信不会有事的!”
何金银对鬼王达道:“师父,你说内功可以祛毒,快告诉我,怎么帮阿信祛毒!”
鬼王达摇头道:“没用的,阿信已经毒入肺腑,想要祛毒,就必须由他自己运功祛毒,我们这些外力是没办法帮到他的,只能勉强维持情况不恶化而已,除非”
“除非什么?”
何金银忙问道。
鬼王达深深地看向何金银:“除非,你将这股外力转为内力,将你自己全身功力传给阿信,这样才有可能帮阿信祛毒,但是这样的话,你的内力就"
“这么简单,你早说啊!”
何金银大喜。
鬼王达脸露纠结道:“阿银,我说了,你这样做,这一身内力就没了要不你还是运功帮阿信撑着,我去找老酒鬼,看看他能有什么办法。”
何金银大吼道:“来不及了,没看到阿信都成什么样子了嘛!我学武功不就是为了成为英雄,
在别人有危险的时候站出来帮助他嘛!若是连最好的朋友都救不了,我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