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李信道:“这样就想打赢老头子我吗?”
说着镇元斋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酒水吐出,化作一团火焰,将李信的掌势尽数吞没,同时也使李信失去了视野。
就在李信惊疑不定的时候,却见镇元斋从火焰中冲了出来,对着李信来了一招“双峰灌耳”,
李信连忙抬起两臂阻挡,却被镇元斋来了一招双臂夹肘,然后顺势甩手,将李信的双臂往下拨,使得李信中门大开,一记头锤顶了上去,将李信撞得跟跑后退数步。
“你不过来,难道老头我就不过去吗?”
镇元斋嘿嘿直笑。
见李信在镇元斋手下全无还手之力,在场格斗家中最清楚李信实力的藤堂龙白心中骇然,
别看镇元斋没用多么精妙的招式,也没爆发出多么深厚的内力,每一次轻松化解李信攻击的同时还能做出反击,每一个动作都妙到了极致,没有极高的武学境界是做不到这个的。
虽说藤堂龙白在年轻的时候便听说过镇元斋的大名,知道他是中原武林有数的高手,甚至想过得到“东瀛最强”的名号之后就去中原挑战镇元斋,但是现在看来,哪怕是他最巅峰的时候,实力和镇元斋相比起来也是云泥之别,幸好当年没去出洋相,幸好
“再来!”
镇元斋又对李信催促道,
连续两次被镇元斋玩弄于股掌之中,换做其他人,心态估计已经爆炸了,但是李信对镇元斋素来敬重,将和镇元斋交手的机会看做一场莫大的机遇,他沉下心来审视自己的不足,思索片刻之后主动冲向了镇元斋。
“这才对嘛,年轻人怎么能没有冲劲呢!”
镇元斋笑着道,说话间已经和李信对上招,突然眼睛一亮:“学聪明了!”
李信平平无奇的一拳打向镇元斋,镇元斋信手一抓,正想将李信的手拨开,却发现李信的手臂黏住了他的手。
李信制住镇元斋一条手臂,连忙将镇元斋甩起,对准地面就是猛摔一一别问李信为什么下手这么狠,面对镇元斋,手下留情才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总之什么招数都用上来就好。
只是李信虽然没指望这一下能伤到镇元斋,但是他刚摔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手感不对,却见镇元斋的手还被李信牢牢控制着,但是他的人却如同树懒一般,盘在李信的手臂上,在李信发现不对后,镇元斋呵呵一笑,剪刀脚锁喉,身体一扭,将李信放倒在了地上。
“阿信,你很勇啊,上一个这么锁住我的人,我——哈哈,太久了,我都忘了最后怎么着他来着了!”
镇元斋笑嘻嘻地道。
李信虽然不知道上次锁住镇元斋的人最后怎么样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那家伙一定是倒了血霉了。
自己刚刚是锁住了镇元斋,但同时也可以说是镇元斋锁住了自己,自己这完全是落入了镇元斋的掌控啊。
“来,我还没玩够,咱们继续!”
镇元斋玩心大起,从地上起来,也将李信拎了起来,李信顺势回击,被镇元斋直接躲开,然后一个反手掏,让李信自食恶果。
李信想要放开镇元斋,但是此时主动权已经不在李信身上了,镇元斋反过来控制住了李信的一条手臂,以李信的身体为战场,将李信的所有还击都拨回他自己身上。
高大的李信在瘦小的镇元斋面前象是一个大号的玩具,被镇元斋玩了个不亦乐乎。
让李信吃足了苦头后,镇元斋笑着道:“势不可去尽,力不可用尽—·阿信啊,你出招少了些变化,‘无量神掌”以气为宗,招式是简洁了点,但那些看似简单的招式,却是前辈先人们删繁就简,去浊存清之后留下的精华,简洁,但不简单,你若是能留些力作为变化,自会觉得妙用无穷。”
李信听到镇元斋的话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