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了草家的人,诅咒就能消失吗?也不动脑子想一下!要说我最想杀的人,就是我那个脑子有病的祖先,是他害得我们八神家背负了这短命的诅咒,他才是一切祸源的源头,
该杀!”
见八神庵居然对自己的祖先说出如此大不敬的话,李信不由发证,对于八神庵的狂有了更加清淅的认知,他不由问道:“如果不是因为诅咒的话,那你——”
“和诅咒什么的没关系,我就是单纯听草京这个名字不顺耳,所以想打爆他而已!”
八神庵握拳道。
对,就是这么简单且朴素的理由,八神庵甚至没有见过草京,只是听到他的名字,
就想要干掉他。
八神,你还说你不喜欢暴力?
不过八神庵不是因为诅咒的原因去干草京,那李信也就没什么好劝的,只能让草京自求多福了。
又或者,劝他改个名?毕竟八神庵是因为听到他的名字觉得不顺耳所以想干掉他,要是他改个名字,或许八神庵就懒得干他了呢?可以试试。
和八神庵补充了一些关于集合的细节,李信便向八神庵告辞一一他倒是有心想留下来蹭饭,看八神父那么热情的样子,应该不会拒绝,但是怕把八神庵逼疯,就还是算了。
李信下楼,却发现八神庵也跟着他一起下楼,李信不由问道:“你干嘛去?你爸不是让你留在家吃晚饭吗?”
八神庵冷冷道:“去给月姬买冰淇淋。”
李信:“—
八神,你就说吧,你在你家的家庭地位是不是有点·"
“你敢再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就杀了你!”
八神庵狠狠威胁道。
李信耸耸肩,已经完全不把八神庵的威胁放在眼里了。
可恶啊!
看着李信完全不把他的威胁当回事的样子,八神庵暗暗下定决心,别让我在我家之外的地方遇到你,不然我一定扁死你!
猫眼咖啡厅,门口挂着“午休中”的牌子,李信看了一眼牌子,但却还是推门走了进去。
来生爱因为放了暑假,现在跑去不知火舞那里进行修行,来生瞳则是采买去了,店里就只剩下来生泪一个人,她一边擦着咖啡杯,一边哼着小调,显得非常悠闲。
听到门口的风铃声,来生泪抬头,看到是李信,不由微笑道:“呀,阿信,难得见你这个时候来啊。”
一般来说,李信都是早上又或者下午的时候来猫眼咖啡厅,来生泪还是第一次见到李信在中午的时候过来。
李信见到来生泪后会心一笑,坐到吧台前对来生泪道:“小泪,我来是想说,之后我可能有段时间不能来这里了,通知你一声。”
来生泪一,不由道:“又要离开东瀛了吗?”
李信摇头:“之后确实要出国,但不是现在,我现在准备闭关修行一段时间,断绝和外界的联系全心练功,所以这段时间不能过来了。”
要和李信分开一段时间,来生泪心中自然是有失落的,但她很快展颜一笑:“那我下次再见到你,你应该就变得更厉害了吧?”
来生泪是成熟的女人,在对待男女问题上,她不会和那些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一样,非要每天腻在一起,分开几天都要死要活,她很理智,知道无论是自己还是李信,都有各种事情要办,能见面会很高兴,但是见不到面,也能理解对方,支持对方。
来生泪一句话就将离别的愁绪给化解了,让李信的心情也变好了,他道:“借你吉言,话说最近你们“猫眼”没有什么任务吗?”
来生泪抿嘴笑道:“最近出了一个代号x’的高手,连那大名鼎鼎的‘基德”都被他弄得无功而返,‘猫眼”被吓得瑟瑟发抖,最近这段时间可不敢再兴风作浪。”
好吧,实际上是因为没有打听到有关迈克尔·海因茨收藏品的消息,现在正在待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