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发现自已头晕眼花,鼻涕还不住流,他知道这是感冒了,但因为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也不敢请假(黑衣组织也没有请假这个说法),吃了几颗感冒药就急急忙忙跑来见宫野志保,结果还被人嘲笑了。
“伏特加,纸!”
琴酒向身后的伏特加伸手,正拿着纸擦鼻涕的伏特加尤豫了下,颤颤巍巍地将手中的纸放到琴酒手上:“大哥,最后一张了,放心,我就擦了一点,其馀部分还是能用的。”
琴酒沉默了半秒,然后飞快将被伏特加擦过的纸揉成一团,狠狠丢在了他的脸上。
“用完了你不知道去拿新的吗!”
琴酒怒道。
像傻子一样吹了一晚上海风已经让他的情绪处在一个临界点,赤井秀一没等到,宫野明美又失踪,他自己还感冒了,现在又要让他用用过的纸擦鼻涕,当场就破防了。
冷酷的琴酒这般暴怒的样子当真是稀奇,素来和琴酒不对付的宫野志保不禁莞尔。
虽然她不知道琴酒说的坏消息是什么,不过琴酒的坏消息,到了她那里一般都可以当做好消息听,她现在有些期待了呢。
伏特加虽然脑子不太好使,但做事还是很麻溜的,很快给琴酒拿来了一包卫生纸,琴酒擦完鼻涕之后,又恢复了往日冷酷杀手的模样,他对宫野志保道:“雪莉,你的姐姐宫野明美她叛逃了。”
见宫野志保脸上的表情僵住,琴酒有种报复回来的感觉,他继续道:“你的姐姐,昨天晚上没有如约定的那样将十亿日元交给我,我想,她一定是带着那十亿日元逃走了,丢下你这个唯一的妹妹逃走了!唔,让我想想,她会逃去哪里?嗯,一定是去找那个叛徒赤井秀一了,呵呵,叛徒和叛徒,真是绝配!”
“我姐姐逃走了?”
“是叛逃!”
琴酒更正道。
宫野志保露出一个冰山消融的笑容:“太好了,她终于逃走了!”
两姐妹中,宫野志保是组织的内核成员,且从小受到组织重视,她的自由一直受到组织限制,
且时刻处于被监视的状态。
而宫野明美因为一直没有表现出太大用途,所以组织只是象征性地给她安排了一个基层成员的身份,也不让她做什么,就养着,这样反而使得她拥有了相当程度的自由。
当然,这部分自由实际上是宫野志保为她争取的,但总的来说,宫野明美是有机会逃离组织的,但因为记挂唯一的妹妹,所以她才一直活在组织的阴影下。
宫野志保曾经不止一次暗示过自己姐姐,让她离开组织,去过自己的人生,不要因为自己而被困在组织里,但宫野明美就是不听,除非是两姐妹一起获得自由,否则她是不会一个人逃走的。
现在姐姐开窍了,一个人逃离了组织,这对宫野志保来说不仅不是坏消息,反而是天大的好消息,自己,终于不再拖累姐姐了!
琴酒仔细审视宫野志保,见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一丝勉强,顿觉索然无味。
他原本还以为宫野明美逃走这个消息可以令宫野志保生出被背叛的感觉,从而恨上自己的姐姐呢,毕竟他可见过太多因为类似事情而反目的姐妹、兄弟。
“话说,姐姐走了,那我还在这里做什么?”
宫野志保突然一把将手边价值极高的电子显微镜给推倒在地,同时将实验台上的医用酒精打翻,用打火机点燃。
轰!
大火燃起,实验室的火灾警报呼呼作响,洒水喷头开始喷水,宫野志保无视身后的高温,淡定地从白大褂的口袋里取出一片磁盘,断之后丢进身后的火堆里。
这是组织研究的最新成果,没有了这张磁盘,组织的研究将会倒退回几年前。
“你在干什么雪莉!”
琴酒掏出他的爱枪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