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李信离开银行后,鳄佬对李信道:“这个叫广田雅美的工作人员,三个月前突然来到四菱银行,在抢劫案发生后又突然离职,她是内鬼的嫌疑是最大的。”
李信念叨了一下她的名字,然后道:“会不会弄错了啊?或许只是巧合呢?”
之前李信来银行办理业务,就是那个叫广田雅美的工作人员接待的,那温柔的服务态度,令李信印象深刻,他有些不想把广田雅美想象成穷凶极恶的抢劫犯的同伙。
“或许吧,但就目前来说,她的嫌疑最大,无论她是不是内鬼,我们都要先找到她才可以证明。”
鳄佬对李信道。
李信点头:“我明白了。
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不能因为自己对那个叫广田雅美的银行工作人员印象好就盲目认定她和银行抢劫案无关。
“接下去,我们还是去她家里看看吧。”
鳄佬对李信道。
只能说李信这张脸真是好用,刚刚询问那个小姑娘的时候,鳄佬甚至连广田雅美的大致住处都问了出来,因为她每天回家都和广田雅美坐同一趟公交车,然后看到她在同一站落车,去那附近打听一下,应该就可以打听到广田雅美的具体住处了。
一亿日元的诱惑太大,李信和鳄佬找到线索之后立刻行动起来,花费不少时间,在李信和鳄佬的齐心协力下(李信出脸,鳄佬出嘴),两人找到了广田雅美的住处。
敲了会门,不出意外,没有人来开门,不过无所谓,鳄佬拿出一根发卡,捅开了广田雅美租住的公寓的大门,然后走了进去,李信随后进入。
地面已经积起了一层薄薄的灰尘,如果那个广田雅美不是一个非常懒情,一点也不爱打扫的懒女人,那就只能说明,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回这间公寓了。
“家具都在,少了一些生活用品,衣服没有当季的,应该不是搬家,而是临时离开。”
鳄佬观察了一番之后道。
李信也绕着屋子转了一圈,然后道:“没有一张照片。”
鳄佬愣了下,然后点头道:“确实有些奇怪。”
一般人在自己住的地方总是会放一两张照片的,不是自己的,就是亲人的,又或者是其他什么重要的人,一张也没有,好象是刻意不留下自己的痕迹一样,又或者说,确定自己不会住太久,这就太奇怪了。
这样一来,这个广田雅美的嫌疑也变得越发重了。
“可恶,没能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鳄佬挠头道。
他自屋子里转了一圈,没有发现任何可以指向广田雅美所在的线索,又或者说这个屋子里实际上残留着可以指明广田雅美所在的线索,但鳄佬不是名侦探,没办法分析出来。
“鳄佬,你说我们把广田雅美可能是内鬼的事情告诉四菱银行,四菱银行会不会稍微分给我们些钱啊?”
李信问鳄佬道。
他这样做也算给四菱银行和警方指明了调查方向,总归是有功劳的,应该也能分到点钱吧?
“不会,人家不会承认的。”
鳄佬摇头道。
钱被抢劫犯抢劫了,和钱被内鬼伙同抢劫犯抢劫了,这两件事情的概念是完全不一样的。
前者大家只会怪抢劫犯太凶残,连银行都敢抢,顺道感叹一下东京的治安和警方的无能,但后者就是银行本身出现了管理问题,会影响存户们对四菱银行的信任,在友商的“热心帮助”下,搞不好还会发生存款大量流失的危机,所以四菱银行哪怕知道有内鬼,也坚决不会承认。
搞不好四菱银行已经知道广田雅美的问题,就是因为怕出现上述问题,故意隐瞒这件事。
“这样啊——”
李信叹气道,感觉错失了一个赚钱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