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供他和他的保镖亵玩,那些女孩的家人有敢找上门来的,不是被秘密弄死,就是被整了些罪名关进监狱。
这些罪恶原本都在坏本一夫的庞大势力下被掩盖得很好,但因为坏本一夫死亡,现在却是被逐渐挖掘了出来,最近七天的报纸,每一版的头条都是场本一夫,每一天都可以报出坏本一夫新的黑料。
“那些保镖和坏本一夫都是一丘之貉,所以你不用为害了一个无辜的人而感到内疚,因为他并不无辜。”
李信对谏山黄泉道。
这份报纸是鳄佬给他的,现在坏本一夫已经从成功的战后企业家变成人人喊打的恶棍、恶魔,
甚至有人请愿,释放“杀害”了坏本一夫的杀手和主使者,觉得他们是英雄。
谏山黄泉感觉自己心口一阵疼痛,她问李信道:“你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的?”
李信微微摇头:“这只是顺带而已,主要是来看望一下你,毕竟你是因我而伤。”
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谏山黄泉叹气,对李信道:“这伤就算是我这些日子助纣为虐的惩罚吧,
我不怪你。”
嫁本一夫这种人,多活一天便多制造一天的罪孽,她之前护着场本一夫,使针对场本一夫的咒杀无法成功,让嫁本一夫多活了一个星期,这笔帐,应该算在她头上,现在她对自己受伤这件事完全介怀了,这是她应得的惩罚。
李信望向谏山黄泉道:“你的伤是我造成的,怎么能算是对你的惩罚,你要是想要心里好受些,别拿我造成的伤说事。”
你这人,说话能不能温柔一点,这个时候,不都是应该温柔地安慰我,说错不在我的么?
李信坐到了谏山黄泉的床头,对其道:“把手给我。”
谏山黄泉虽然疑惑,但还是把手交给了李信。
李信握住谏山黄泉的手腕,一股似曾相识的清凉的力量通过手臂缓缓涌向谏山黄泉的心脏—
“为什么两个人在里面这么久了,有什么事情是需要谈这么长时间的!”
病房外,谏山冥显得非常焦躁,两个人在里面这么久,到底是在谈事情还是干什么啊!
“冥姐,那种事情,最少三十分钟的。”
土宫神乐对谏山冥道。
“啊?”
谏山冥愣了下,然后就见土宫神乐小脸微红:“我也是听学校里的同学说的———"
“以后不要去认识那些乱七八糟的同学,也别听她们乱说!你是土宫家的继承人,怎么可以说出这种污言秽语!”
谏山冥怒道。
土宫神乐悄悄吐了吐舌头,有些后悔自己多嘴。
突然,病房的门开了,李信从病房内走出来,对谏山冥和土宫神乐道:“麻烦两位了,进去看看黄泉小姐吧。”
你不说我也要看!
谏山冥快步进入病房,没有闻到异味,也没有看到谏山黄泉衣衫不整,床单和被子也都还算整齐,顿时,谏山冥松了口气。
还好没有发生什么—
就在谏山冥松了口气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点异样。
土宫神乐同样发现了这一异常,她惊讶道:“黄泉姐姐,你的气色,怎么这么好了?”
之前谏山黄泉还因为伤口轻微破裂而脸色苍白,现在却突然变得气色极好,甚至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玉质的光芒,简直说是容光焕发也不为过。
难道同学们说,爱情可以让人变得更加美丽,这话是真的?
土宫神乐有些羡慕道。
谏山黄泉没有回答土宫神乐的问题,只是望着之前被李信握过的那只手沉默不语。
谏山冥神色不善地望着谏山黄泉,虽然她一直不喜欢谏山黄泉,但是象这样直接把敌意释放出来,这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