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千佳罗,是来自四国的驱魔师,专门帮人驱魔除灵,也兼职咒杀,两位若是有什么憎恨的人的话,可以尽管来找我,看在这次合作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们打九九折哦!“
李信看了下名片,上面果然印着“千佳罗”这个名字,但却只有名字没有姓,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而名片的背后,还有一份类似价目表的东西。
“病死百万日元,缢死一百万日元,烧死一两百万日元,溺死百五十万日元,撞死百八十万日元——”
竟是各种死法的收费方式,看来这就是她所说的咒杀业务了。
“神经病——”
易天寻也看到了名片后的价目表,想也不想就将这张名片丢进了垃圾桶这里正好是垃圾间,其他或许没有,但垃圾桶管够。
李信却是没有丢掉名片,而是非常认真地问千佳罗道:“为什么烧死最贵?”
千佳罗面对李信的问题愣了一下,然后笑得非常开心:“你还是第一个问我这个问题的人,其他人不是不信——”
千佳罗看了眼易天寻:“—就是直接叫我神经病”。”
“诅咒之术我也略有耳闻,用好了确实可以杀人于无形。”
李信将名片收起,谁知道什么时候就能派上用场,先收着呗。
按照鳄佬的说法,在东京,杀一个人的基本价是五百万日元,而千佳罗价目表上最贵的“烧死套餐”,也只用两百万日元,如果李信接到什么难缠的工作,没机会下手,倒是可以请千佳罗用诅咒之术帮忙,然后他赚个中介费什么。
李信觉得自己真是天才。
千佳罗露出非常感兴趣的表情:“你个练武的,居然也知道诅咒之术?”
李信点头,老巫女的笔记他可不是白看的,当然知道诅咒之术,之前东乡美代子对高进用的,实际上也是诅咒之术的一种。
虽然前置条件挺麻烦的,但诅咒之术用好了,可以杀人于无形,取人性命于千里之外,非常适合用于杀人,哪怕是强大武术家,真要是遭人算计,被凑齐了诅咒的条件,不死也得脱层皮。
想了想,李信问千佳罗道:“你既然会诅咒之术,为什么还要我们帮忙?冢本一夫只是一个普通老头,如果对象是他的话,你应该可以轻松咒杀他吧。”
诅咒之术对于越是强大的对象,需要的条件就越苛刻,还是拿东乡美代子举例,她要对付高进,就需要以高进的头发作为媒介才能施法,因为高进正值壮年,身强力壮,想要咒杀他就相对来说不容易些。
但冢本一夫糟老头子一个,都已经半只脚踏进棺材了,想要咒杀他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以李信对千佳罗灵力的感应,这个女人的灵力强度只怕还在之前东乡美代子之上,她想要咒杀一个老头,几乎不需要花费什么力气,又何必要李信和易天寻帮忙呢。
千佳罗笑容中透出了几分无奈:“没办法,谁让那个老头有着这个世界上最厉害的能力呢!”
“什么能力?”
易天寻不由问道。
他虽不信什么诅咒之术,但却对冢本一夫的能力很感兴趣。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有钱啊!”
千佳罗叹气道:“他为政府中的灵能部门提供资助,他们则派出灵力修行者保护他,我几次对他施术,都被挡了回来,为了这单生意,我前前后后忙了都快一个月了,还是没能弄死他,真是血亏!”
千佳罗觉得自己真是倒楣,来东京的第一单生意就搞成这样,不是说东京人傻钱多吗,怎么生意这么难做啊!
听到千佳罗的话,李信和易天寻对视了一眼,易天寻微微点头:“冢本身边确实跟着个看上去象是女中的,听说是什么超灾对策室’的异术。”
他潜伏在冢本大厦好多天了,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