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你的笔记我看完了,这次是来送还笔记的。”
老巫女微微一笑,对李信道:“我不是说了吗,这笔记是小丽的,你要还就拿去还给小丽好了顿了顿,老巫女突然道:“话说,小丽刚在做饭,要不,你也留下来吃一顿?小丽的手艺还是蛮不错的。”
李信摇头道:“算了,巫女前辈,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老巫女摇头:“你小子,真不知福,我孙女做的饭菜可好吃了,你居然不吃。”
李信苦笑,去了一趟厨房,将卷轴还给火野丽。
火野丽见李信过来一阵惊喜,她对李信道:“阿信先生,好久不见,要不留下来吃个饭吧!”
李信摇头道:“谢谢你小丽,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了。”
说着,李信给了火野丽一张名片:“巫女前辈的笔记当令我受益匪浅,李信感激不尽,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话,尽管打这个电话,我一定帮忙。”
出门在外,李信一直很少说自己的全名,现在说了,足见他对这件事情的认真程度。
别看只是一本笔记,但之前就说过了,对于异术师来说,见识永远是最大的武器,这本笔记上记载了老巫女从年轻时候到晚年遇到的各种奇闻轶事,对于异术师来说是无价之宝,对于李信来说也是如此,里面记载的那些东西,如果什么都不知道就遇上的话,哪怕是《嫁衣神功》第八重时候的李信,也会栽倒一一至阳内力克制灵力修行者不假,但并不是说灵力修行者就没有办法对付修练至阳内功的人,世间异术千奇百怪,阴损害人的简直不要太多。
看过老巫女的笔记之后,李信不说自此成为“异术克星”,起码以后再遇上异术师,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搞不好能因此捡回一条命呢。
在火野丽的依依不舍中,李信离开了火云神社。
回到据点,李信刚进门就看到鳄佬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而且浑身酒气,想到他昨天晚上一夜未归,显然又是在什么地方喝了一整晚的酒。
或许是一夜暴富,鳄佬这些日子什么也没干,光顾着花天酒地了,每天夜出昼伏不说,还总是一身酒气。
见鳄佬今天又是这个样子,李信看不过眼,不由将一个靠枕丢在了鳄佬身上,对鳄佬道:“鳄佬,你这个经纪人做得也太不称职了吧,这么些天过去,你都没为我接到一单生意,我知道你靠押外盘赢了不少,但也不能这样坐吃山空啊!”
鳄佬具体在高进和陈金城赌局的外盘赢了多少,李信不清楚,但绝对超过千万港币,所以不怪鳄佬这么膨胀。
被惊醒的鳄佬猛地坐起,听到李信的话后不由翻了个白眼,对李信道:“我不称职?你以为我这些天,真就只是在花天酒地,到处乱玩?”
李信反问道:“难道不是吗?”
鳄佬:“—”
好吧,是有那么一点,但那不是为了个人享受,而是为了打探情报,毕竟论起打消息灵通,哪里比得上那些风月场所?为了李信,他鳄佬真可以说是鞠躬尽!
不过鳄佬这么低调谦虚的一个人,自然不会把这些辛劳说出来,自己心里知道就好,他咳嗽了一声,对李信道:“阿信,实际上我已经为你找了很多任务作,但后来因为觉得不适合,就又都推掉了。”
“有什么不适合的?我这人不太挑工作的。”
李信对鳄佬道。
他又不是羽疗那家伙,委托人不是美女就不接,只要给钱多,他才不在意委托人是什么样子呢。
“来,我说给你听听,我这些日子接到的工作委托。”
鳄佬掏出一本笔记,然后翻开来一页一页将上面的记录说给李信听:“首先是一个女人的委托,就住在米花町,和我们还挺近的,她要求我们帮她杀一个人,是和她合租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