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慎也会令传承双方都受到不可逆的伤害,也是因为灵力传承太过凶险,所以异术师实际上并不兴传承灵力这一套,容易鸡飞蛋打。
也是老巫女的灵力太过强大,号称东瀛近百年来最强大的巫女,对于灵力的运用和理解也已经到了一个令人望尘莫及的地步,也唯有这样强大的异术师的灵力才有被传承下去的必要,才会惹来明治神宫的凯,为此不惜把自己的名声搞臭,当然,明治神宫本来也没多少好名声就是了。
总之,在异术师的认知中,灵力的传承是非常危险的,而且一旦开启就必须持续到结束,这也是为什么那些邪术师一看到老巫女开始传承就是急不可待地冲了出来,他们的认知告诉他们,那个时候的老巫女已经没有反抗能力了,强如老巫女也不可能不付出任何代价就终止仪式,而一旦她强行终止仪式,他们的目的就算达成,可以逃之天天了。
也是评估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危险,那些邪术师才有胆子这么做,只是他们的见识到底是少了,没想到老巫女对灵力的理解已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彻底栽在了这里。
只能说,对于异术师而言,无知就是最大的原罪。
两人说话的功夫,老巫女缓缓走进本殿,此时的她一如和李信等人初见时一般,笑容和蔼,慈眉善目,身上的衣服也是纤尘不染,象是刚才根本没有离开过本殿。
老巫女走近后对李信、谏山黄泉还有鬼咒岚道:“劳烦三位为我护法,老身身无长物,除了一声感谢,也实在没什么能回报三位。”
鬼咒岚当即行礼道:“能为大巫女护法是我的荣幸。”
她现在哪里还会不知道,自己这个护法实际上根本起不到没有作用,老巫女根本没有任何危险,她都可以随时终止仪式了,搞不好还可以一边维持仪式一边进行战斗呢。
谏山黄泉也觉得自己没帮上什么忙,对于老巫女的感谢觉得羞愧,低着头道:“巫女大人,黄泉不敢居功。”
而轮到李信这里,李信却是非常坦然,他淡淡道:“不用客气,我收钱办事的。”
老巫女笑呵呵的,她看向李信,微笑着道:“对了,我早年记下了一些见闻,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就把我的见闻笔记拿去吧,应该有些用处。”
李信对老巫女所说的见闻笔记也很感兴趣,毕竟多学点知识总是没错的,他微微点头道:“谢谢。”
老巫女微笑着向年轻巫女伸手,年轻巫女从袖子里取出一卷卷轴,老巫女接过后笑着递给李信道:“只有一份,平常都是我孙女在看,现在先交给你吧,你看完了记得还给我孙女,她从今往后就在这里随我修行,你要还就来这里还吧。”
看着老巫女手中的卷轴,谏山黄泉和鬼咒岚眼中都闪过羡慕。
对于异术师来说,见识永远是最强的武器,老巫女号称东瀛最强巫女,记录着她的见闻的笔记,这对异术师来说绝对是无价之宝。
李信接过卷轴,心中却生出了一个疑惑,他问道:“您不是已经时日无多了吗?”
整件事情的起因,不就是老巫女时日无多,要将灵力传承给自己孙女引起的吗?但听老巫女话中的意思,她孙女还要随她修行,听起来象是一时半会还死不掉的样子。
老巫女笑着道:“确实时日无多了,也就———?能再活个十来年而已。”
李信:“—
谏山黄泉、鬼咒岚:“—
一种被患弄了的感觉浮现在了三人心中。
“羽衣奶奶”
连年轻巫女也非常惊讶,她事前得到的情报和其他人一样,都以为奶奶已经命不久矣她问老巫女道:“既然羽衣奶奶你还有这么多时间,那你为什么要把灵力传给我—”
她也是以为老巫女命不久矣,不想姑负老巫女的好意才愿意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