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上山宏次想要为父报仇而起,无论是高进现在身陷危机,还是李信这次闯入虎穴,上山宏次都是始作俑者。
当然,他也可以选择向东乡美代子投降,投靠“九菊一派”,这样高进摆脱危险,李信也不需要拼命,连“赌王”陈金城的命,也将任由上山宏次处置。
但,上山宏次是接受最传统的东瀛武士的教育长大的,东瀛武士宁死不屈,如果非要让上山宏次选一个破局的方法,他宁可选择切腹自尽,这样东乡美代子没有了继续追杀高进的理由,而李信没有了雇主,也可以选择自保,不需要再这浑水。
不行,切腹实在是太憋屈了,就算死,我也要让那个妖妇见识见识我上山家男儿的气慨!
上山宏次低头看着手中的短刀,从汽车上下去,准备杀入别墅,和东乡美代子那个妖妇拼了。
就在上山宏次准备冲入别墅的时候,一个血人从别墅的大屋中走了出来,见到上山宏次后,血人晃了几下,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上山宏次认出那个血人就是李信,顿时大急:“阿信先生,你怎么样了?你没事吧!”
他冲上去扶起浑身是血的李信,用力摇晃李信,希望确认李信的生死。
李信眼晴睁开了一下,但很快又闭了回去。
“医院,快带阿信先生去医院!”
上山宏次对车上的司机大声道。
司机立刻落车,同上山宏次一起将李信往车上搬,
这时,李信又恢复了一些意识,他抓住上山宏次的手,用极为虚弱的声音道:“别去医院,去精英中心杂货店鬼王达
说完这句话,李信终于坚持不住,彻底昏死了过去。
“阿信先生!”
当李信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一个乌漆嘛黑的天花板,看到天花板这么脏,李信顿时安心了下来,看来上山宏次没有自作主张,真的将他送来了鬼王达这里。
想要从床上起身,李信刚起到一半就发现剧痛难当,不由又落回到了床板上。
“躺着别动,你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情况吗,也敢乱动!”
鬼王达的声音传来,他用一副怒其不争的表情看着李信,摇了摇头,将李信扶起,喂给李信一碗黑乎乎,散发着一阵让人恶心气味的唔,姑且称之为药的液体。
李信强忍恶心喝下了药,喝完之后问鬼王达道:“达叔,这是什么?”
鬼王达面无表情地道:“我以前治伤时候剩下的药,放了有些年头了,也不知道过期了没有,不过放心,就算过期也没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没几天好活了。”
“哦。”
对于鬼王达的话,李信倒是显得比较淡定,一点也没有那种天塌下来的感觉。
毕竟,在他《嫁衣神功》练到第七重的时候,就已经有这方面的心理准备了,哪怕后来在镇元斋那里学了内功心法,勉强可以消除《嫁衣神功》的隐患,但李信很清楚,以《嫁衣神功》逼着人不得不修练的特性,自己早晚还是会突破至第八重的,等到了那个时候,还是死路一条。
现在这一天来了,但自己也已经赚到了不少钱,总的来说,值了。
见李信只是回了一个平平淡淡的“哦”,鬼王达忍不住道:“你就没有其他什么想说的吗?”
李信想了想,然后道:“达叔,没法付你药钱,抱歉了。”
“想得美,这药钱你付得付,不付也得付,老子就算把你器官拿去卖了,也一定要从你身上把药钱捞回来!”
鬼王达声色俱厉地道,但李信只是笑笑,也不接话。
见李信没有被自己的精湛演技给骗到,鬼王达摇了摇头,然后对李信道:“你先好好休息,你的伤,我再想想办法——”
他这话实际上自己也不信,他已经检查过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