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枪,逼得他们不敢冒头。
望着那个头上包有绷带的人,李信一眼就认出了这正是他苦寻多日的高进,见到有人在追杀高进,这哪能忍,立刻上前将开枪的人一拳击倒。
只是李信刚击倒一人,立刻又有许多枪手冒出,李信从皮夹克的口袋中摸出一把玻璃弹珠抓在手中,向着那些枪手一人一颗掷出。
玻璃制作的弹珠从李信手中掷出,威力丝毫不比于子弹逊色,而且李信的准头也是十足,弹珠没有一颗失误,全部打在了那些枪手身上,爆出一团团血花。
在之前遇到忍者袭击的时候李信就想过,若是自己有远距离对付敌人的手段就好了,
便特意买了一大袋玻璃弹珠,练习投掷弹珠的本事。
之前在十八里村的时候,李信打弹弓就是一把好手,现在直接变成用手掷,在适应了手感之后,李信的准头也就回来了,今日首次用于实战,效果惊人。
解决完枪手后,李信终于松了口气,对躲在汽车侧面将汽车当做挡箭牌的鳄佬三人道:“鳄佬,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回家看女儿的吗,怎么和高先生在一起了?你是怎么找到高先生的?”
“高先生?”
鳄佬一脸茫然:“什么高先生?你说谁啊?难道是高进?高进在这里?”
李信比鳄佬更加茫然,他指着双手抱头恨不得把自己变成驼鸟的高进道:“这不就是高进先生嘛?高进先生,你不用怕了,敌人我已经全部解决了!”
这后面那句话李信是对高进说的。
高进听到李信的话,终于退出了“驼鸟”状态,他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慌之色,抱着那个帅气青年的手臂道:“解决了?安全了?刀仔,刚才好可怕啊!”
李信看着和往昔的高进除了脸之外,气质、神情完全不同的人疑惑了:“你不是高进先生?”
“他当然不是什么高进,他是我弟弟巧克力啊!”
陈小刀护住高进道。
“巧克力?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李信心中一动。
“因为他最喜欢吃巧克力啊!”
陈小刀毫不尤豫地回答道,而高进也缩在陈小刀的保护下不住点头:“对啊,我叫巧克力,我最喜欢吃巧克力了!”
看着高进额头上的绷带,李信心中生出了一个怀疑。
“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李信问陈小刀道。
见陈小刀眼珠子乱转却不回话,鳄佬拍了一下陈小刀:“老实说话啊你!”
鳄佬发话,陈小刀这才放弃编谎话的想法,如实道:“一个星期前吧,他从山坡上滚下来撞到了石头,我和我女朋友见他受伤,就带他回家里照顾,结果发现他脑子好象出了问题,什么也不记得了,还变得痴痴傻傻的。”
好吧,实际上陈小刀还是说谎了,高进是从山坡上滚下来的不假,但却不是在那个时候撞到石头的,而是在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踩中了陈小刀布下的用来戏弄其他人的陷阱,
然后才受伤失忆的,不然以陈小刀的性格,还不至于好人到对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大发善心。
鳄佬对陈小刀的性格了如指掌,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肯定是隐瞒了什么,但应该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也就没有点破,而是道:“时间对得上,看来他就是高先生了。”
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上山宏次和龙五,两个手眼通天的人派人出去找高进都没找到,反而是鳄佬回趟家就遇上了高进,只能说,人世间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奇妙。
不过现在不是感怀这个时候,李信问鳄佬和陈小刀道:“你们是怎么被人追杀的?”
陈小刀只能如实告诉李信自己知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啊,我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