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正进行得如火如茶,十八里村除了不良于行的老人,哪怕是半大的小子,也要随他们的父母一起参与重建工作。
鳄佬怕被村支书抓去一起进行重建工作,把钱一交就推说家中有事准备跑路,也幸好村支书看在鳄佬捐了一笔巨款的份上,倒是没有让鳄佬再用走的回去,用车自行车送鳄佬回到了镇上。
“三百多万啊,如果用在你们自己村子里,每家每户都可以住上新房子,虽然不至于太好就是了,但是你们村的王书记居然把钱都上交给那什么救灾工作组—你们那块地方遭灾的村子那么多,你们村能分到几块钱啊!”
鳄佬越想越是替李信感到不值,李信拼了命赚的钱居然被这么糟塌,鳄佬都看不下去了啊!
鳄佬原以为李信听到这件事情后会大受打击,谁知鳄佬说完之后,李信却全无反应,
等鳄佬喊了他几下之后,李信才笑了笑道:“恩,确实是王书记会干的事情,看来你确实是把钱送到了。”
“阿信,你就不心疼?”
鳄佬用陌生的眼神看看李信。
那可是蓝莹莹的人民币啊(95年国内流通的人民币为第四版,一百元为蓝色),全上交了,浪费!
李信推了推墨镜,然后道:“心疼什么,反正是用在乡亲们身上的,有什么好心疼的?”
别看十八里村和周围几个村都发生过械斗,但那是为了抢水源,并不是说十八里村和周围几个村关系不好,相反,附近这一带村子,媳妇都是从周围村找的,所以大家都是亲戚关系,打断了骨头连着筋,这也是为什么李信知道老六坑害隔壁村的人时那么愤怒的原因,搞不好那些被坑的隔壁村里人和李信几代内有亲戚关系呢!
所以,只要这笔钱能用在救灾上,李信都是可以接受的,并不会觉得浪费。
“但是,这样你们村长的新房子可就盖不起来了啊!”
鳄佬对李信道。
“那有什么,继续挣钱呗!”
李信淡定道。